索格兰德的态度十分暧mei。既想让他死心塌地地为自己效力,给了他许多财富和极高的地位。却又不愿让他充分地施展才华,因而不太让他掌握实权。在怎样对待索格兰德的问题上,玛格丽特要比自己的父亲高明得多。”——《帕拉斯王朝史》
瓢泼大雨使王宫的大厅显得有些阴冷。列席的军官们都已到齐,按军团分别站好。除了第二、八军团外,其余的上将和将官都出席了。禁卫军那一块特别冷清,只有琴娜一个人,绍尔这天值班。
不少人已经得到了一些风声,因此众人中不时传来低声私语的声音。第三军团的众人此时立场颇为尴尬,毕竟这次事件是由他们的前任上司出演主角。
国王走了进来,大厅中立刻恢复了寂静。查理一世坐定,说:“今晚我招集诸位来,是有一件十分重要的处分要宣布。宰相,就由你来向大家说明吧。”
宰相走上前来,清了清喉咙,说道:“6月11日,索格兰德·琉斯离营未归。现已有充分证据证明他叛逃到玛斯塔尔,故决定虢夺其伯爵爵位,上将军阶以及封地。但念其曾有功于国家,家中双亲也已年迈,就不再追究他的亲友了。另由琴娜·兰芳特将官正式出任太傅。”
众人反应各异:琴娜仍旧不动声色;霍林皱了皱眉头;杰克夫利特要不是被辛格尔德和巴斯压住大概早就冲上王座了;奥依菲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古尔西则一脸沉思状;格兰、伯德、慕撒尔、潘多斯十分平静,似乎他们早就知道了。
“好了,虽然是件令人遗憾的事,但希望大家仍要努力。7月1日时,各军团又要重新集结了,到时就有得可以忙的了。诸位,若没有什么事就趁早回去吧。”国王说道,众将退出大厅。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杰克夫利特走出大厅后如此说道,“琉斯阁下不会这样的。”
“这可很难讲啊。”辛格尔德冷冷地说道。杰克夫利特气得一把上去揪住他的衣领。
“别在这儿丢人了,第三军团的威名都被你们扫尽了。这事还没定论呢,走吧。”霍林劝开两人。
“古尔西上将,您有什么看法?”奥依菲问道。
“我只能私下说说,我认为事有蹊跷。不如问问兰芳特小姐吧。”古尔西招呼琴娜。
“宰相大人似乎导演了一场好戏,剧本编得不错,很浪漫。”琴娜轻声地评论道。
奥依菲望着新任太傅的背影,突然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欣赏和崇拜。
玛格丽特直到第二天早晨才获知此事,对此她颇感不满,埋怨道:“总把我当小孩看。”
令琴娜吃惊的是公主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她所估计的惊慌,很坦然地面对新的老师。这让琴娜不由地问了一句:“殿下,您难道不憎恨琉斯阁下吗?”
“为什么?我会好好学习的。作为君主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自乱阵脚吗?索格兰德这么教我的。他早就说过将来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的,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若我不好好听你的话,等他回来了我也没有能力让他不再受到这种不公了。”
“那下官就勉为其难地代理到琉斯阁下回来为止。”琴娜欣慰地笑道。
当法伦西人正议论纷纷之时,这件事的男主角正坐在马车里对着两位美女唉声叹气。索格兰德原先的那件青色军服对玛斯塔尔六月的天气而言已经太厚了,所以他只好穿着仅存的衬衫。而偏偏希格拉妮的近卫队全是女的,这让索格兰德为自己的衣着而尴尬。为了逃避窘境,他只好闭目养神,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相对的,坐在他对面的两位近卫官也不好受。在这么近的距离面对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而且还要忍受他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