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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琉斯阁下刚从帕米斯的三国和谈中回来,不知道玛斯塔尔的希格拉妮殿下是否依然美丽如昔呢?”卡尼特斯首先挑起话题。
“是否如昔在下并不清楚,在下也不过是在年初才在交战中认识她。不过,我想无论我们多么讨厌玛斯塔尔人,大家也不会否认她的美貌的确出众。”索格兰德老实地回答。
“的确是这样,”卡尼特斯觉得自己果然占得了上风,“当初,在那位公主16岁生日时,我奉父王之命随次兄——米诺克斯一起去玛斯塔尔祝贺。我有幸也和那位公主跳上了一曲,她不但美貌出众而且舞技更是一流,不知琉斯阁下是否也见识过。”
“在下到场时,第一支曲子已经开始了。”索格兰德不想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了,用了一句含糊的话想搪塞过去。主要是他认为在别人的订婚舞会上和准新郎谈论美女,而那个美女又不是准新娘,这是很失礼的。次要原因是索格兰德觉得再讲下去他说不定会对卡尼特斯吼:“舞我也和她跳过,人我也抱过,而且连告白也被我拒绝了。还有我在她14岁的那年还差点宰了她。”那他这辈子也就完了。
不过卡尼特斯似乎并不想放过他,所幸的是花园里传来了禁卫军的喧哗引开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
原来琴娜在巡逻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不速之客,她立刻拔剑冲了上去。对方也出剑反抗,双方的剑技都十分出色,所以边上的人根本插不上手。而那位闯入者就是阿塔兰忒,她只是想来看看希塔洛斯王储的订婚舞会,以确认两国的关系到底进展如何。
阿塔兰忒基本完成了任务,所以不愿意多纠缠。于是她便一个疾进突刺。琴娜这事表现出了超人一等的技术,她先是微微侧身躲过对方的剑芒;同时迅速地将剑握成反手,顺势向对方的脖子抹去。阿塔兰忒眼见剑锋逼来,双膝向下一屈着地,脑袋向后一仰,以铁板桥的姿势借助惯性滑了过去。琴娜的剑擦着她的鼻尖而过。
躲过这招后,阿塔兰忒立刻一个翻滚与对手拉开距离。琴娜返身再追已是无能为力,虽然用弓箭追射了几箭,但一是因为天黑,二是对阿塔兰忒这样的用弓专家,所以徒劳无功。阿塔兰忒应该庆幸,由于天黑没被琴娜认出来。
“啊,每次举行舞会就会出事,真是的。”绍尔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抱歉,陛下。没能留下入侵者,微臣已加派人手了,请陛下治罪。”琴娜并不推卸自己的责任。
“阁下能逼退来人已属不易,刚才就我所见,来人的身手的确了得。不是吗?琉斯阁下。”卡尼特斯开始后悔自己的性急了,错过了眼前的美女,不过他还是不会放过献殷勤的机会。
“的确如此,殿下真是有绅士风度。”索格兰德不着边际的马屁引来了琴娜的微笑。
查理一世当然没法再出言批评琴娜,不过他转而把一直在一边逍遥的绍尔借机给了踢出去加班加点。结果经刚才那么一搅和,大家都没了兴致,舞会也就不了了之。
第二天,卡尼特斯带着遗憾偕同满是希望的拉可秀踏上了归程。国王为他们送了行,贝奇夫人别看前一天还兴高采烈的,当场还是经不住离别的伤感,哭昏了过去。到是老贝奇一副已经超然的姿态,仿佛远行的不是他的女儿一样。
6月6日,查理一世收到来自帕雷洛的紧急军情:“昨晚,玛斯塔尔的第十军团突然越过索伦那河,目前为止,已入侵纵深8法里。”送信的龙骑士是彻夜飞行的。
“宰相大人有何高见呢?”查理一世扬着手中的报告问道。
“臣认为年初两国就战事频繁,现在肯定对方也没完全开战的准备,应该只是试探性的行动。第八军团完全可以应付,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