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万大军在边境集结吗?我君区区三万如何会轻易地进入贵国呢?十万大军上哪儿去了?噢,我国境内倒是多了八万具尸体,这似乎应该有些联系。诸位才智过人,能给我一个令人信服的解释吗?”
“我想在场的多数人已经被不断转换的四种语言搞昏了头。不如暂时休会,大家清醒一下头脑,再共商大局,如何?”苏亚雷斯及时地收拾残局,使己方不至于一败涂地。
这个建议被多数人采纳,会议就这样暂告一个段落。
索格兰德和琴娜收拾好东西,他们是最后两个离开会议室的。在走廊里,只看见奥佛里特不停地向苏亚雷斯发牢骚;贝尔特朗子爵则气冲冲地走向宾馆区,看来是要去向希格拉妮抱怨了。
“想不到琉斯阁下除了剑,语言方面也很不错呢。”琴娜开口称赞。
“兰芳特小姐,您才是语言天才,除去母语外,精通四种语言,太了不起了。”
法伦西的两位在互相吹捧中返回了各自的房间。索格兰德开了房门,他对玛斯塔尔和伊比里亚的议案并不感兴趣。索格兰德往床上一躺,打算补个眠,却又不自觉地想起了那位活泼玛格丽特公主。不知他不在王都,是否有人能管住这位小公主。他又想到自己的信是不是已经送到了家中,父亲会怎么处理多出来的那些地产。这一切使他慢慢地进如梦乡。
下午的会议是上午的重演,毫无进展。苏亚雷斯已无心约束他们的王太子,整个下午他只能把欣赏法伦西美丽的秘书官作为消遣。贝尔特朗似乎老实了不少,不过从他额上暴起的青筋来看,他也是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只有奥佛里特斗志不减,与索格兰德唇枪舌战,屡次被驳斥得体无完肤,只能以重重地坐回椅子来收场。琴娜安静地坐着,及时提供伊比里亚语的译文,倒也不至于无聊。
不欢而散的第一天会议结束后,索格兰德和琴娜在过道上遇见了早已等候在那儿的希格拉妮。一下子法伦西人明白了对方下午不正常表现的原因,原来希格拉妮在隔间旁听了下午的会议。那就怪不得贝尔特朗那么老实;奥佛里特那么急于表现自己;苏亚雷斯也明白自己对王子的影响力实在有限。
“我好像把手帕忘在会议室了。”琴娜找了个不高明的理由走开,只剩下索格兰德和希格拉妮两人独处。
“您的伤势好些了吗?”
“已经没有大碍了,多谢您那天及时出手相救。”希格拉妮下意识地捂住肩膀。
“对刺客的来历有什么头绪吗?”索格兰德有些心虚地问。
“我已经大致猜到了,是我的后母。她现在怀有身孕,生下的孩子若有金黄色的眼睛,便有继承权。无论怎样,我的存在可是一大危险,会防碍罗西家夺权的。”
“没有一个皇家的徽章上不是沾满肮脏的血和怨恨的泪的,您可要小心宫廷斗争啊。”
“谢谢您的忠告。琉斯阁下,我那天说的话您考虑过了吗?”希格拉妮那妩媚的眸子正闪动着哀求的目光,哀求索格兰德给出她想要的答案。
索格兰德了解她的意图,但却只能说:“在下应该已经给过您明确的答复了。”
希格拉妮失望地低下头,“我真地无法让您爱上我吗?还是您已经心有所属了呢?”
索格兰德一时语塞,他不想伤害这位聪明伶俐的公主的感情,但他确实无法处理好这个问题。正当他进退两难时,尤嘉丽丝突然从后一把搂住索格兰德,“琉斯大人,你让人家等了好久哦。昨天一晚都到哪里去了,人家很寂寞呢。”说着要把他拖开。
“真没见过这么没教养的女人,快从他的身上离开。”希格拉妮拘于礼教和顾及自己的形象,不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