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斯塔尔人左右为难时,他们的左翼又杀出一队法伦西的重甲枪骑兵,数量几乎是玛斯塔尔人的4 倍。
面对突如其来的侧翼突击,西格诺里的骑士们一下子乱了套,连有效的抵抗也组织不起来。所有有常识的骑兵指挥官都知道,在这样的状况下,要让重骑兵掉头,那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正当他们陷入混乱之际,长枪兵赶到了。众所周知,长枪兵方阵是克制骑兵的良方。
可当玛斯塔尔人刚刚气喘吁吁地完成列阵,法伦西军的第二队伏兵又杀了出来。42骠骑兵团的阿鲁贝利希·翼姆纳斯特见长枪兵立足未稳,下令掷出长枪。法伦西骠骑兵对长枪没有玛斯塔尔人那么执著,他们一向是一旦刺中目标就将长枪脱手,拔出军刀砍杀。而把手中的长枪投掷出去的战法是索格兰德在之前的一次战斗中的无奈之举,没想到却收到了奇效。长枪的质量要比箭支大的多,加上骑兵冲锋时的速度,掌握得好的话可以轻易穿透重铠步兵的全身甲。所以,第三军团骠骑兵所用的长枪是改进过的,更利于投掷。
玛斯塔尔的长枪兵并没有对抗这种战术的经验,他们一心一意地列好方阵,等待着对方撞上他们的长枪。因此几乎没有一个人有面对如此远程火力的防御准备。
两千支长枪一下子就让前三列半数的长枪兵丧失了战斗能力,后面的士兵由于前方同伴的混乱,也无法迅速地补上阵型的缺口,玛斯塔尔人完全陷入了泥潭。枪骑兵已经被冲得七零八落,而长枪兵在没有完整的阵型的情况下是任骑兵屠杀的对象。
“下马,快全体骑士下马,把你们的腿甲给我扔掉。”西格诺里喊道,他这也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
玛斯塔尔的骑士扔掉了长枪,相互解开同伴身上不必要的关节护甲。在长枪兵完全崩溃以前,西格诺里总算把剩余的骑士组织了起来。法伦西人的重甲枪骑兵看来缺乏实战的经验,他们在进入埋身战后,显得有点不知所措。这让玛斯塔尔人有了反击的可能,下马的骑士权且可以充当半个方阵军使用,他们很快就驱赶走了和长枪兵绞成一团的法伦西人。
“保持好阵型!保持住,我们的主力就在身后。”西格诺里大声鼓舞着士气。
然而玛斯塔尔人的下马骑士毕竟人数有限,再加上被对方优先打击,现在的数量已经损失过半了。法伦西人弓骑兵重新回到了战场,玛斯塔尔骑士无法完全掩护住数量上为自己6倍以上友军,弓骑兵绕到了他们防守的缺陷处,配合着另一边的弓箭手,将死亡送进玛斯塔尔人依旧混乱的队伍中。
“长官,我们会死在这,我们一定会死在这的!”西格诺里边上的一个年轻骑士已经接近歇斯底里的边缘了。
“别胡说,我们会坚持到公主殿下的援军到来的,我们……”西格诺里突然停下了,因为他所劝慰鼓励的对象已经失去了生命,他的瞳孔逐渐开始放大,利箭贯穿了骑士那没有头盔保护的太阳穴。
骑士们无声地看着这一幕,西格诺里从来没有觉得沉默是这样的可怕,玛斯塔尔人的战意已经死去了。
“海苏斯!”法伦西人准确地把握住了这一时机,辛格尔德和阿鲁贝利希已经重整完了有效的突击力量,骠骑兵们在重甲同伴的掩护下,挥舞着军刀,将玛斯塔尔人的脆弱阵型完全粉碎。
经过两小时的激战,玛斯塔尔军西格诺里部的2000人全部阵亡,而法伦西人的损失相对而言是不值一提56人。
“阿鲁贝利希·翼姆纳斯特、卡亚·法巴路、梅杰·诺依斯、亚妮丝·圣格兰,”天蓝色眼睛的骑士大声招呼着手下的校官团长们,“整理队伍,马上离开这。”不用说,他就是奥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