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在复苏,麻木的神经在重新焕发活力,甚至那些撕裂的、流血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地愈合!
热流涌向胸口,与那枚金属片散发出的脉动融为一体。金属片不再是“烫”的,而是变得温暖而柔和,如同一颗小小的、跳动的心脏,与他的心脏同步搏动。
而那滴暗红色的液体,在接触到他皮肤之后,颜色逐渐变淡,光芒逐渐熄灭,最终,彻底融入了他的身体,消失不见。
一切都发生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
小树呆立当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着白色的蒸汽。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脚——伤口还在,但不再流血,边缘的皮肤已经结痂。他又看向自己的手——手指不再僵硬,可以灵活地弯曲伸展,那些冻伤的、发紫的皮肤,重新恢复了血色。
这……
他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头顶的孔洞中,又滴落了第二滴暗红色的液体。
然后是第三滴。
第四滴。
它们如同雨水一般,从那个被“烧穿”的孔洞中,缓缓滴落,每一滴都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每一滴都带着那股古老的气息。
而这一次,小树没有后退。
他伸出手,主动接住了其中一滴。
液体落在他的手心,温热而沉重,然后迅速融入皮肤,化作一股暖流,汇入体内。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这些神奇的液体,一点一点地“修复”。不是治愈伤口那么简单,而是更深层次的、如同“重塑”般的改变。
骨骼变得更加致密,肌肉变得更加坚韧,血液的流动更加有力,甚至连感知——视觉、听觉、嗅觉——都变得更加敏锐。
他听见了岩层深处,那如同心跳般的回响,不再是模糊的低沉的嗡鸣,而是清晰的、有节奏的、如同鼓点般的搏动。
他看见了头顶那孔洞的更深处,暗红色的光芒在缓慢流转,如同一条地下的、流淌着火焰的河流。
他闻到了那古老的气息中,混杂着一种淡淡的、如同金属被加热后的气味——那是他胸口那枚金属片的气味。
它们,是同源的。
这个认知,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这地下的暗红色液体,这古老的、如同心跳般的回响,这枚神秘的金属片,它们来自同一个源头。
而那源头,此刻,就在他的脚下,在这片山脉的深处,正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苏醒。
小树收回手,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火焰,看向岩缝外面那片已经开始泛白的天空。
天,亮了。
但他的冒险,或许才刚刚开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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