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探讨一个基于实际销量、费率很低的许可方案,并暗示可以就部分专利的有效性进行“澄清”。战役远未结束,但战场态势正在发生不易察觉的倾斜。
陈宇团队一边埋头攻坚纪念馆项目,一边启动了省级“智慧文旅赋能乡村振兴”大项目的可行性研究。周明协调引入了一家省属文化投资公司进行初步接洽。投资公司的经理很专业,也很直接:“你们的创意和技术能力我们认可,但项目规模、涉及的多方协调(文旅、文物、农业、乡镇政府)、长期运营压力,不是一个小团队能轻易驾驭的。除非你们能证明具备相应的资源整合能力和风险管理能力。”
压力之下,陈宇做出了一个大胆决定:他不再试图独自包揽所有环节,而是开始寻找“盟友”。他主动接触了省里一家有丰富乡村规划和民宿设计经验的设计院,一家擅长农产品电商和品牌营销的科技公司,甚至通过周明的关系,联系上了一位对数字化传承非遗感兴趣的人类学教授。他的想法是:组建一个“联合体”,各自贡献核心能力,共同承接大项目。沉浸式内容开发与技术平台,设计院负责空间规划与风貌把控,电商公司负责衍生产品开发与销售渠道,教授团队提供文化内涵挖掘与学术支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个思路让投资公司产生了兴趣。“联合体模式能分散风险,整合专业力量,有点意思。”但他们也提出,“谁来主导?利益如何分配?决策机制怎样?这些必须事先有清晰章程。”
于是,陈宇的团队在研发之外,又多了无数商业谈判、协议起草的工作。疲惫不堪,但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开阔感。他们不再是一个孤立的创意技术小组,而是试图成为一张小网络的核心节点之一。能否织成这张网,决定了他们能走多远。
国家实验室的评价试点,在入选的某高校材料学院,迎来了第一个具体案例。学院一位四十岁出头的副教授王磊,过去三年深度参与国家实验室某航空材料攻关项目,担任一个子课题的负责人。项目取得了关键技术突破,但相关成果多以实验报告、工程样件和内部评审形式体现,王磊在此期间只发表了两篇影响因子一般的sci论文。按照学院传统的职称评审标准(强调论文数量、影响因子和国家级纵向课题),他今年的晋升申请希望渺茫。
试点启动后,国家实验室根据新设立的“创新贡献”评价模块,对王磊的参与度和贡献出具了正式评估报告,给予了高度肯定。学院职称评审委员会依据试点文件精神,对这份评估报告进行了专门审议。争论很激烈。有委员认为:“如果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大家都去找‘横向项目’,谁还安心做基础研究?”支持者则反驳:“解决国家重大需求的实质贡献,其价值不应低于几篇论文。试点就是要破除这种唯论文倾向。”
最终,委员会达成妥协:同意将国家实验室的评估报告作为重要参考,但王磊仍需通过学院的学术答辩,由全体委员投票决定。答辩会上,王磊没有展示太多论文,而是详细汇报了他在攻关项目中解决的具体技术难题、提出的创新工艺路线以及最终在样件上实现的性能提升。他展示了实验室负责人和合作企业总工程师的推荐信,以及样件通过极端环境测试的视频。
投票结果,王磊以微弱优势通过。消息传出,在学院乃至学校年轻教师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动。有人看到了新的可能性,有人则担忧标准混乱。无论如何,一个真实的案例产生了,它像一颗投入水面的石子,涟漪正在扩散。王磊本人则对政策研究小组的访谈者说:“感觉自己的付出被看见了。这让我更有动力继续做这种有挑战性的交叉研究。”
高晋关注着这些来自不同方向的进展。滨州的“管服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