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皇室出来的人,都有这种迷之普信的毛病?
“联姻?”
秦绝终于开口了。
他并没有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用一种看稀有动物的眼神,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拓跋灵儿。
“长得……确实还可以。”
秦绝站起身,背着手绕着拓跋灵儿转了一圈。
“虽然脏了点,但底子不错。腰细腿长,屁股也挺翘,是个好生养的。”
拓跋灵儿被他看得浑身发毛,那种眼神根本不象是在看一个公主,倒象是在牲口市场上挑驴!
“你……你看什么!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可惜啊。”
秦绝停下脚步,摇了摇头,一脸的遗撼,“脑子不太好使。”
“什么?”拓跋灵儿一愣。
“我说你脑子有病。”
秦绝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是公主,哪怕成了阶下囚,别人也得把你供起来?”
“醒醒吧,大姐。”
秦绝嗤笑一声,走回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我抓你来,不是为了谈判,更不是为了什么狗屁联姻。”
“我只是单纯地觉得,我这王府里缺个干粗活的。”
“干……干粗活?”
拓跋灵儿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你疯了吗?我是公主!我是九公主!你让我干粗活?”
“公主怎么了?”
秦绝摊了摊手,“在我这儿,不养闲人。我那二姐还是郡主呢,现在不也断了腿在家里哭吗?”
“红薯。”
秦绝打了个响指。
“奴婢在。”红薯忍着笑上前。
“带下去,把这身臭烘烘的皮给我扒了,洗干净点。”
秦绝嫌弃地挥了挥手,象是在赶苍蝇。
“记得多打几遍肥皂,那股子死牢里的酸臭味熏得我脑仁疼。”
“洗干净了给我送房里来。”
拓跋灵儿听到“送房里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虽然骄纵,但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你想干什么?你这个禽兽!你才六岁啊!你就要……”
“想什么呢?”
秦绝白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这几天跑来跑去,脚有点酸。”
“正好缺个洗脚的丫鬟。”
“我看你这就挺合适的,虽然脑子笨点,但手看着还挺嫩,应该能把我的脚伺候舒服了。”
“洗……洗脚?!”
拓跋灵儿的尖叫声简直能刺破屋顶。
这对她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要屈辱一万倍!
她是草原上的明珠,是无数勇士梦寐以求的女神,现在竟然要给一个六岁的小屁孩洗脚?
“我不去!士可杀不可辱!你有本事杀了我!”
拓跋灵儿疯狂地挣扎起来,象是一头被激怒的小母狮子,“我是公主!你敢羞辱我!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北莽铁骑会踏平你们北凉!”
“吵死了。”
秦绝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红薯,堵上嘴,拖下去。”
“是。”
红薯依然保持着那种职业化的微笑,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她随手扯下一块破布,塞进拓跋灵儿嘴里,然后单手拎起她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往后院拖去。
“唔!唔唔!!”
拓跋灵儿拼命蹬腿,但在红薯这个半步指玄的高手面前,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秦绝才收回目光。
“世子,这娘们挺烈的。”
霍疾擦了擦嘴上的茶渍,有些担心,“万一她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