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丁俊因为入戏太深,情绪低落,连饭都吃不下;她看到丁俊在拍摄一场淋雨的戏时,明明已经冻得瑟瑟发抖,却还是坚持要一条过。
李磬的心里,对丁俊的崇拜又多了几分敬佩。她知道,丁俊之所以能取得今天的成就,不仅仅是因为他的颜值和身家,更因为他对演戏的热爱和极致的追求。
她开始忍不住想为他做些什么。每天早上,她会让助理多带一份早餐,悄悄放在丁俊的休息室门口,附上一张写着“丁老师,加油”的便签。
看到丁俊的水杯空了,她会主动帮他加满温水;拍摄间隙,她会把自己整理的角色笔记偷偷放在他的剧本旁边,希望能帮到他。
丁俊很快就发现了这些小细节。他知道是李磬做的,心里有些暖意,但也只是在一次看到李磬时,说了句:“谢谢你的早餐,很好吃。”
李磬听到这句话,开心了一整天。她不敢奢望太多,只要能这样远远地看着他,为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就满足了。
厦门的雨像是被按下了循环键,连绵不绝地浇在片场的铁皮屋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丁俊穿着湿透的黑色夹克,靠在斑驳的墙角,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他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雨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沾满泥渍的工装裤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这是一场陈峰独自追查线索的夜戏,剧本要求他在暴雨中蹲守三个小时,捕捉嫌疑人出现的瞬间。
为了还原最真实的状态,丁俊拒绝了替身,从傍晚就站在雨里,任由冰冷的雨水浸透衣物,直到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嘴唇都冻得发紫。
“丁老师,先喝口热姜茶暖暖身子吧?” 助理小陈举着保温杯跑过来,语气里有着担忧,“曹导说可以先拍其他戏份,您这样下去会感冒的。”
丁俊摇摇头,声音因为寒冷有些沙哑:“不用,趁现在状态好,一次性拍完。”
他接过保温杯,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掌心汲取一丝暖意,目光依旧紧盯着巷口的黑暗处 —— 那是剧本里嫌疑人会出现的方向,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真的在与黑暗中的罪恶对峙。
不远处的道具车里,李磬裹着厚厚的毛毯,透过布满水汽的车窗,静静地看着雨中的身影。
她的手里攥着一条干燥的羊绒围巾,那是早上特意让助理跑去商场买的,柔软厚实,能抵御深夜的寒意。可她在车里坐了快一个小时,始终没敢走过去。
她见过丁俊入戏时的模样,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把所有人都隔绝在外。前几天拍陈峰回忆往事的戏,他独自坐在摄影棚的角落,对着空无一人的墙壁,眼眶红了整整两个小时,谁说话都不回应,直到导演喊 “开始”,他转身的瞬间,眼里的脆弱就尽数化作了隐忍的狠厉。
李磬明白,自己此刻上前,只会打扰他。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围巾的边缘,心里有些酸涩。她见过屏幕上光芒万丈的丁俊,也见过私下里温和从容的他,可如今这个沉浸在角色里、浑身散发着压抑气息的丁俊,却让她格外心疼。
她拿出手机,对着雨中的身影按下快门,照片里的男人背光而立,轮廓硬朗,像一尊被雨水冲刷的雕塑。
这张照片被她设成了手机壁纸,每次解锁屏幕,都能看到他专注的模样。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这份藏在心底的崇拜,早已悄悄发酵成了难以言说的悸动。
“李磬老师,该您上场了。” 场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李磬连忙收起手机,把围巾塞进包里,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额发,她拢了拢外套,快步走向导演指定的位置。
这场戏需要她饰演的苏晓突然出现,打破陈峰的蹲守,两人在雨中发生一段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