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罚没三成充公。
七人装病逃卯,家中收搜索出勾结曹操或孙权的密信,当场革职,杖责三十,家产罚没充公,流放交趾,永不叙用。
两人确染重疾,有医师验明,卧床难起,且刘琦到长沙前就请假在卧床。
堂上一片死寂,唯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作响。
刘琦目光缓缓扫过堂下众官,无人敢与之对视。方才还趾高气扬的蔡瓒,此刻已面如土色,嘴唇颤抖着,却再不敢出一言。
刘封提剑,淡淡道:诸位大人,可还有异议?
无人应答。
刘封冷笑一声,手中长剑地归鞘,金属摩擦之声在寂静的大堂内格外刺耳。
既无异议——刘琦缓缓起身,声音沉稳而威严,即日起,长沙官场,依律而行。
府衙外,夕阳如血,映照着这座刚刚经历雷霆整肃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