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陈知行的师兄是省委书记刘瑞云。
而自己今天对太康区委这边动手,那也就表明了自己彻底站对了,和段瑞林彻底撕破了脸。
在这个情况下,段瑞林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陈知行呢,现在又联系了刘瑞云,现在也在路上了。
这前任和现在的见面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见面,这是两方派系的碰面啊!
他都不敢想象今天的见面到底有多么让人毛骨悚然!
吴明远虽说是省委常委,但实际上在这种级别的对抗中,他也得站队!
咕噜!
他咽了一口唾沫,目光中都浮现出一抹惊惧。
陈知行今天是要把桌子下的东西拿到桌面上来啊!
吴明远和贺逸阳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同样的震撼。
陈知行这番布局,已经超出了他们能想象的政治手段范畴。
这不是在下一盘棋,而是在棋盘之外重新搭建了一个擂台,还把现任和前任两位重量级拳手都请上了台。
“你”
吴明远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有些干涩:“你这是要让刘书记和段主席,在太康区委的门口偶遇?”
“不是偶遇。”
陈知行纠正道,眼神冷静得可怕:“是工作行程上的合理重叠。
“刘书记关心基层发展,带着政研室调研。”
“段主席心系曾经耕耘过的地方,也来了解情况。”
“两位领导在同一个时间,关心同一个地点,这充分体现了省领导对太康区工作的重视。”
神特么合理重叠!
贺逸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看着陈知行,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官场啊!
从来都是桌面下影响桌面上。
当某些东西摆在了明面上,那就已经到了不得不重视的程度了!
重视?
这特么怕是重视到地震吧!
两辆考斯特,一前一后,或者说到时候并排驶入区委大院
两位曾经在南疆权力巅峰执掌牛耳的人物!
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之下,握手、寒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客套,都会被无限放大,解读。
此刻的太康区委像是暴风雨之前的死寂!
“哪个知行同志啊,你看今天这事是不是”
吴明远咽了一口唾沫,整个人都感觉有些毛骨悚然,声音都像是被捏着似的。
贺逸阳看了看陈知行,又看了看吴明远,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吴书记,您就别劝了。
“他做的决定很难改变的”
南疆,除了王振国之外,没人比自己更了解陈知行。
这个局,说白了,就是摆给某些人看的!
陈知行掏出手机,微眯着眼睛,站在落地窗前,找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电话拨了出去。
“爸,南疆省的禁毒工作能不能在部里要个文件?”
“您也知道,只要涉毒,那就一定会涉黄,黄赌毒从来都是不分家的!”
吴明远小心靠近贺逸阳,小声问道:“哪个逸阳同志啊,我想问问知行同志的父亲是”
问部里要个政策文件,这特么是一个副厅长能说出来的话?
这么敢说?
他都不敢这么说好不好!
贺逸阳也没有说话,沾了沾茶杯里的水,写了个中字,随后迅速擦掉!
办公室内的空气骤然凝固,连窗外喧嚣的市井声仿佛都在这瞬间被抽离。
吴明远呆立原地,瞳孔微微收缩,目光死死定格在贺逸阳指尖划过桌面的水痕上!
那个稍纵即逝的中字,仿佛一道无声的惊雷,在他心头炸开。
部里?
中央?
亦或是那个真正执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