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苏砚还是经常来太子府,三次中有两次是为了和魏予玩,剩下的一次才是为了正事。
沉知屹越来越不欢迎他,尤其是听着魏予在他耳边念叨着苏砚怎么还不来的时候。
他冲管家招招手,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管家神情复杂的退下了。
等苏砚赶到太子府的时候,就见正门、侧门都紧闭着,他上前叩门,也只有个小厮隔着门同他说话。
“苏大人,咱们殿下今日不见客。”
“嘿,你知道我是谁还不让我进去。”苏砚奇了,沉知屹闭门谢客的事之前也有过,只不过依着他们两个的交情,往往是他走到门口还没说话,小厮就悄悄请他进去了。
现如今竟是翻脸不认人了。
“出什么事儿了?”他纳闷的问。
那小厮想起来管家的叮嘱,压低了声音说:“并未出事,只是殿下出门去了,行踪不方便告知大人。大人也知道咱这周围尽是些眼线,还是别打草惊蛇,惊动了他们。”
苏砚听完之后就觉得奇怪,虽然并不是很信服,但毕竟是太子府邸,也不能硬闯,他甩甩袖子转身走了。
小厮隔着门听到动静,这才松了口气。
“他还来不来了,明明说好了要去吃莲房鱼包的。”魏予在旁边抱怨。
“他今日似乎有事要忙,没时间过来了,他没有告诉你吗?”沉知屹问。
“没有啊。”魏予震惊,“他怎么这么说话不算数?”
“这样做确实很不好,也许他也有什么原因吧。”沉知屹微微一笑:“我和你一道去吧。”
魏予有些惊讶:“真的啊?”
沉知屹颔首。
两人收拾妥当,一块往外走的时候,忽然听到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
沉知屹神色不变,只是心中突然生出某种不妙的预感,魏予纳闷的抬头。
与好不容易蹬着墙上来,趴在墙头上的苏砚遥遥相望。
“你……”魏予惊诧,目定口呆。
苏砚心情蛮好的冲她摆摆手,“想见你一面可真是难啊!”
又抱怨沉知屹:“殿下可真是小心眼,人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殿下却心狠的做这毁婚的恶人,真叫人心里难受。”
魏予好象明白了什么,看看沉知屹。
沉知屹不发一言。
魏予短暂纠结一下之后,选择支持自己的老板。
“殿下怎么会故意那么做呢?不要那么说啦,你经常过来确实会给这一下造成困扰的,下回你就在外面等我吧。”
奇怪,她说完这几句明显向着沉知屹的话后,苏砚反而笑的更开心了,沉知屹却一句话也不说。
魏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走吧。”沉知屹说。
最终三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吃起了莲房鱼包。
所谓莲房鱼包就是把莲蓬挖空,在里面填上鲜美的鱼肉以及酱料蒸煮,吃起来的时候带着莲蓬的清香。
他们在外面吃过饭回到府上之后,沉知屹就交给魏予一个重要的任务——盯梢二皇子沉妄悉。
据他所说,最近局势越发紧张,宫内那位的身体已经越发虚弱,也许最近二皇子就会有什么异动。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要靠她了。
魏予接到如此重要的任务,忍不住有些紧张,郑重的点了头。
但这任务说起来其实还是挺轻松的,只需要她盯着二皇子府,沉妄悉有什么动静,亦或者记住谁登了二皇子府的门即可。
而且她上的还只是白班,到了夜晚,会有另一拨人接替她。
魏予趴在屋檐上,揭开一片瓦,小心翼翼捅了捅,终于能看见里面的场景。
沉妄悉正在和幕僚对话。
幕僚是个胡子花白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