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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等战士们打赢了两脚羊，我们就能吃更好的肉了。听说那些两脚羊的肉很嫩，比野兽肉好吃。”
旁边的雌性兽人皱眉。
“两脚羊肉太柴，没油水。还是野兽肉好。”
老兽人摇头。
“你没吃过好的两脚羊，那些年轻的两脚羊，肉嫩。老了就不行了。”
幼崽们分到了肉，有的直接生啃，有的等着回家烤。
祭司分完肉，转身对那些雌性兽人说。
“尸体别浪费，骨头磨成粉，掺在饲料里。”
几个雌性兽人点头，走向祭坛，开始处理残渣。
几个雌性兽人正在用木棍支起一个简易烤架，下面堆着干柴。
她们把分到的肉切成小块，用树枝串起来，架在火上烤。
火苗舔着肉块，油脂滴下来，滋滋作响。
香味散开，幼崽们围过来，盯着烤架上的肉。
“好了没有？”
雌性兽人翻动肉串。
“快了，别急。”
幼崽咽口水。
随着羊肉烤好，雌性兽人把肉分给幼崽，每人一小块。
幼崽们接过肉，顾不得烫，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好吃！”
一个幼崽含混地说。
雌性兽人自己也拿起一块肉，咬了一口。
“还行。就是有点干。”
另一个雌性兽人说。
“下次炼点油，抹在肉上烤，就不干了。”
血腥味吸引了远处的几只食腐鸟，在天上盘旋。
祭司仰头看着那些食腐鸟。
“先祖的使者来了。”
他低声说，旁边的兽人也抬头看。
“它们闻到血了，让它们吃，先祖在看着我们。”
有一只食腐鸟落在祭坛边缘，歪着头看那些兽人，祭司没有赶它。
老兽人拄着拐杖，看着那些食腐鸟。
“先祖的使者来得多，是好兆头，说明战士们会打胜仗。”
旁边的雌性兽人点头。“对，一定赢。”
一个老兽人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祭司大人，你说，那些两脚羊那么弱，为什么还要打我们？”
祭司说。
“因为他们怕我们，碎骨帝国太强了，他们怕我们有一天打到他们的家门口，所以先下手为强。”
老兽人点头。
“狂妄，碎骨帝国从没输过。”
祭司没有说话。
火堆里的木柴噼啪作响，火星飞溅。
在仪式结束后，兽人们陆续散去。
空地上只剩下几个还在烤肉的雌性兽人和几个不肯回家的幼崽。
祭司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棚屋。
这时，天空中传来轰鸣声。
祭司抬头看，火光照在他脸上，一个光点从云层中穿出，拖着长长的火焰尾迹。
祭司的眼睛瞪大。
“那是什么？”
光点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直接砸在部落边缘的棚屋区，地面震动，冲击波掀翻了附近的几座棚屋。
碎片飞溅，烟尘扬起，火把熄灭。
幼崽们哭起来，雌性兽人尖叫。
祭司看着那个红色的空投舱，看着舱门打开，烟尘中走出三个穿着红色动力甲的身影。
祭司举起骨杖。
“先祖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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