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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开始变化。
很快便变成一个普通中年男人的面孔，他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张身份卡。
赛琳娜的投影微微闪烁。
“陛下，您的伪装技术很好。”
应舟把身份卡揣进口袋。
“灵能改变了我的外貌、声纹、指纹、虹膜。最先进的扫描仪也认不出我，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工程师，休假出来逛街。”
他顿了顿。
“赛琳娜，在我回来之前，书房保持安静。任何人来找，就说我在冥想，不见。”
赛琳娜说。
“如果基里曼大人有紧急事务呢？”
应舟想了想。
“让他找珞珈协调。”
“是，陛下。”
应舟走出书房，穿过走廊，经过原体居住区的大门，利用灵能让自己顺利离开。
中心城的街道在晨光中逐渐苏醒。
商店陆续开门，早餐摊前排着队，孩子们背着书包去上学，老人拎着菜篮子去市场。
应舟走得很慢，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橱窗里的商品，路边的垃圾桶，斑马线上的行人，红绿灯的秒数。
他走到一个早餐摊前。
蒸汽从蒸笼里冒出，带着肉包子的香味。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围着白围裙，手很麻利。
“老板，来两个包子，一碗粥。”
应舟说。
摊主抬头看了他一眼，手脚不停。
“两个包子一碗粥，三块星盟币。”
星盟币是电子支付，应舟拿起蒸笼边的扫码器一扫。
他坐在摊边的小凳子上，咬了一口包子。
肉馅鲜嫩多汁，面皮松软。还挺好吃。
旁边坐着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脚边放着一个工具箱，正呼噜呼噜喝粥。
他喝完粥，抹了抹嘴，看着应舟。
“兄弟，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应舟说。
“工程师。”
工人点点头。
“哦，佩图拉博大人手下的？你们辛苦。东区那边的新楼，是你们建的？”
应舟说。
“是。”
他不知道东区新楼是谁建的，但他知道佩图拉博参与过设计，说“是”应该不会错。
工人竖起大拇指。
“我表弟就住在晨曦楼，我去看过，房子结实，暖气足，下水道也不堵。比我们以前住的棚户区强一百倍。”
应舟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点头。
工人叹了口气。
“不过最近物价涨了，猪肉比上个月贵了两块星盟币。工资没涨。”
应舟的眉头微微皱起。
“物价涨了？”
工人点头。
“嗯，说是进口饲料涨价了，养猪的成本高了。基里曼大人不是说要把物价稳定住吗？怎么还涨？”
他站起身，拎起工具箱。
“不说了，上班去。还要养活一家老小呢。”
应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
物价上涨，基里曼的报告里提到过。
原因很复杂，战争期间运输线受阻，虫族入侵导致边境贸易中断，灰烬星盟的饲料出口减少，各种各样的原因
但这些理由，普通人听不懂，也不需要懂。
他们只知道钱包里的钱不够花。
应舟把剩下的一个包子吃完，喝完粥，站起身。
“老板，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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