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衔烛抬手祭出两道符箓,符光一闪,化作火墙拦住另一名试图偷袭的弟子,顺势接道:
“那么,双方明知道以丹药强行提升修为,于根基有损,却都不得不这么做!”
事实证明,靠丹药强行堆上来的修为,终究不敌实打实苦修来的根基。
不过两炷香的工夫,那几个先前还气焰嚣张的云隐洞天弟子,已经被臻穹宗几人尽数制服。
而当江问樵赶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自家师兄弟,包括几个最强的元婴在内,全都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呻吟的呻吟,吐血的吐血。
场面颇为血腥。
他脸色骤变,掉头就跑。
可洛衔烛只轻飘飘一张符箓,就阻住了他的去路。
江问樵:“!”
他受惊不小。
昔日那个对他仰慕崇拜的烛妹,竟已强到这般地步?只动动手指,便让他动弹不得?!
眨眼间,臻穹宗几人已到了眼前。
熟悉的阴风扑面而来。
桑拢月又说出熟悉的台词:“姓江的,你最好实话实说,否则——”
【否则鬼婴领域,叫你生不如死呦,嘻嘻。
一道阴恻恻的小奶音,在江问樵脑海里响起。
那是他没出世的孩子……所留下的怨气。
偶尔会在他倒霉的时候,冒出来嘲讽两句。
听到它的声音,江问樵就知道,自己这次凶多吉少。
他哆哆嗦嗦地抬头,果然看到了直勾勾瞪着他的鬼婴长生。
小长生还恶劣地对他咧开嘴。
那小嘴巴一路咧到了耳根。
江问樵汗毛都炸了:“!!!!!”
这位昔日的江少主,从前张扬跋扈,活脱脱一个‘修真版霸总’,如今倒乖觉得很。
他有问必答,事无巨细地把父亲江守拙得知洛衔烛来了赤霞鄣后,准备如何为儿子报仇,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他暗中纠集正道盟的死士,要、要杀……烛妹,我是来——”
话音未落,江问樵就挨了桑拢月一个大比斗。
“你爹想杀我师姐?你是不是活腻了?!”
江问樵抱着脑袋嚎:“我是来通风报信的!”
包不易也不信:“你会那么好心?”
然而,小长生仍乖巧地飘在半空,表示江问樵并没说谎。
桑拢月暂时收手:“行吧。”
就听江问樵深情地对洛衔烛说:“烛妹,只要你答应我,同我再续前缘,我就去求父亲,让他饶你一命。”
洛衔烛:“……”
桑拢月撸起袖子就要杀人灭口。
而洛衔烛腰间的烬雪剑动作更快,它倏然出鞘,雪亮的剑刃,霎时间横在江问樵脖子上。
竟比桑拢月还快一步地让江少主感觉到刺骨的杀气。
“还有一件重要的军情!!!”乎是吼出来的:
“我们这次是佯攻,其实、其实我们已经找到了黄泉子囤粮地的秘境入口,不出一个月,藏在洞府里的几万魔族,必定全被困死!”
这还真是重要情报。
此言一出,不止烬雪剑停止了抹脖子,桑拢月也定在原地。
臻穹宗几人面面相觑。
困死?
几万生灵?
方才江问樵用什么“再续前缘”恶心洛衔烛时,三师姐一句话都没回。
如今却主动开口:“你们暗中布了什么阵法?”
江问樵知无不言:“不止阵法,还有无垢剑宗的海量剑修,乃至于云隐洞天全部弟子,别说那几万魔族,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这是要围城?
见臻穹宗几人神色凝重,江问樵又补充:“这时候,他们已经到了。烛妹,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