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出于欲望和情感的瞬间。这些瞬间,才是真正属于‘我们’的东西。不是樊总和游总,不是樊氏继承人和金融咨询公司的总裁,就只是樊霄和游书朗,两个在巴黎一间荒唐套房里,只想占有彼此的男人。”
游书朗沉默了。
窗外的巴黎依旧灯火辉煌,埃菲尔铁塔又一次闪铄起金光。
远处隐约传来钟声,可能是圣母院,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教堂。
时间在这个房间里变得模糊,变得不重要。
然后,游书朗抬起手,捧住樊霄的脸。
“那就占有我。”他说,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象誓言。
“用你所有的方式,所有你想过但没试过的手段,所有你以为我会拒绝的提议。今晚,在这个荒唐的套房里,没有游总,没有樊总,只有你和我。”
樊霄的眼睛骤然暗沉。
下一秒,他低下头,吻住了游书朗。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个都要深,都要用力,几乎带着某种毁灭性的热情。
游书朗回应他,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同样灼热的体温。
衣物一件件剥落,散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西装,衬衫,领带,皮带,手表。
每一样都价值不菲,每一样都代表着他们在外面世界的身份和地位。
但此刻,它们只是碍事的布料和金属,被随意丢弃,像某种仪式性的剥离。
当两人终于赤裸相对时,呼吸都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樊霄的手顺着游书朗的脊柱向下,掌心滚烫,所过之处涟漪阵阵。
游书朗仰起头,喉结在昏黄的灯光下滚动,发出压抑的呼吸声。
“床上……”他哑声说,“或者这里?”
樊霄没有回答,直接用行动做出了选择。
他一把将游书朗从沙发上抱起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床。
游书朗的体重不轻,但樊霄抱得很稳,手臂肌肉紧绷,青筋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游书朗的手臂环着他的肩膀,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灼热地喷在他的皮肤上。
被扔到床上的瞬间,游书朗闷哼了一声。
白色的丝绸床单冰凉丝滑,触感陌生而刺激。
下一秒,樊霄的身体覆了上来,重量和温度将他完全笼罩。
接下来的时间变得破碎而绵长。
吻从嘴唇蔓延到全身,手所过之处,红莲点点盛开,呼吸声交织成暧昧的乐章。
游书朗从未如此放纵过。
他仰起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腰线在樊霄掌中起伏,试图将对方更深地拉向自己。
樊霄也从未如此失控过。
他的吻带着啃咬的力度,手指在游书朗身上留下清淅的红莲,动作急切而失控。
象要把对方拆吃入腹,又象要把自己彻底融入对方的骨血里。
当最后的时刻来临时,游书朗一口咬在樊霄的肩膀上,牙齿深深陷进皮肉里,留下一个清淅的、渗血的齿痕。
樊霄的意志骤然失控,然后两人同时到达高地。
爱情的馀韵持续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巴黎又闪铄了几次金光,久到远处教堂的钟声又响了一次,久到两人的呼吸终于从急促慢慢平复成绵长。
樊霄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侧身躺下,把游书朗整个圈进怀里。
两人身上都是汗,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但谁都没在意。
游书朗的脸埋在枕头里,后背紧贴着樊霄的胸膛,能清淅地感受到对方平稳下来的心跳。
“二十四亿……”他忽然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樊霄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他收紧手臂,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