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好办,差人去送个口信就好。”商景明召来仆人,低声吩咐几句,然后转向梁大夫,“您安心住下便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梁大夫只好从善如流,“那就叼扰了。”
商景明微微颔首,带着梁大夫前往云栖院。
两人还未迈入院门,就听见木杖声混合着细声细气的呜咽从天井中传来。
刚还在琢磨这事,没想到转头就应验了,商景明“啧”了一声,暗道一句可怜。
梁大夫脸色大变,迈入天井,远远地看到伏在条凳上的边玉书和挥动木仗的仆人,忙不迭地想要上前阻止。
商景明拦住他,“边大公子管教弟弟,你以什么名义插手?”
陛下的罚也是想拦就能拦的?
不要命了?
“该不会是因为他绑了我吧?”梁大夫难以置信。
商景明没有回答,表示默认。
“你们家这规矩也太大了吧?”梁大夫忍不住犯嘀咕。
一声不受控制的痛呼从嗓子里溢出,钻入梁大夫耳朵里。
他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边小公子攥着凳腿,清秀的面庞白得象纸,满脸泪花。
梁大夫倒吸一口凉气,不忍地冲过去拦住仆人,“他绑的人是我,我都不计较了,你们别打了。我去和边大公子说道说道。”
之前陛下罚的都是小竹板和戒尺,木杖边玉书只看商景明和柳轻鸿挨过。
他知道不好挨,也做足了心理准备,没想到还是没出息到第一杖就哭了出来。
甚至连商景明和梁大夫都引来了。
边玉书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用袖子擦了眼泪,煞白着一张脸,轻轻拉动梁大夫的衣摆。
梁大夫忙转过身蹲下,“你怎么样?”
边玉书尤带着泣音,抽抽噎噎地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绑你。”
这么乖的孩子,怎么有人下得去手?!
梁大夫痛心疾首,“这有什么的,我这就去和你兄长说,他怎么可以这样罚你?”
边玉书拽着梁大夫的衣摆不撒手,连忙说,“别、别去,是我不好,犯了错。兄长罚我是应该的,他是为我好。”
梁大夫:“……”
苍天啊,这孩子被洗脑成什么样了?
别不是打傻了吧?
梁大夫把衣摆从边玉书手里抽出来,气势汹汹地想去找秦稷理论。
边玉书慌张地看了眼四周,只能病急乱投医地把求助的眼神投到死对头那里。
商景明轻嗤一声,再次拦住梁大夫。
边玉书小声对身边的仆从说,“可以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