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不舍。
他抬手呼噜儿子的脑袋,酸溜溜地说,“明天就入城了,他是陛下的暗卫,你在陛下身边当伴读,还愁见不着他?”
反观他,开春后又要启程回到川西,父子俩常年见不着面……
边玉书乖巧地点点头,扑上去对着边鸿祯就是一个熊抱。
他眼泪汪汪,“一年不见,爹我好想你呀,还以为今年生辰见不到你和哥哥们了。”
边鸿祯一方封疆大吏,差点没被儿子一句话戳得飙泪,一颗心软成了棉花。
他轻轻拍着边玉书的后背,“爹也想你,在陛下身边当伴读还适不适应?要是你在宫里不自在,爹可以去向陛下……”
“没有不自在。”边玉书立马反驳,“宫里大家都很好,陛下对我很照顾,他还夸我将来一定会成为大胤的中流砥柱呢!”
边玉书还想细数陛下的种种好,话到嘴边,想起要替陛下隐瞒身份,有点遗撼不能向父亲和哥哥们吹嘘自己拜了陛下做老师。
他强调,“反正在宫里一切都好,陛下对我好,老师对我好,福公公也对我很好!”
儿子说起陛下夸奖时眉飞色舞的样子不似作伪。
边鸿祯自边玉书成为伴读以来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点。
他揉了揉边玉书的头,“爹给你准备的礼物想不想看?”
边玉书今天收礼物都收到手软了,笑得牙不见眼,“谢谢爹~”
…
秦稷和扁豆通过密道入城。
这么来回一折腾已经将近子时了。
他们足下轻点在屋檐上不断起落。
本以为少带一个边玉书,回宫的速度当更快才是。
谁料穿过街巷,就快到宫门外的时候听到一声年轻的呵斥,“什么人?”
二人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是一队巡夜的官兵。
还没看清带队之人是谁,一道身影敏捷地飞上屋檐,以迅雷之势朝秦稷面门攻去。
…
是不是踩点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