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他母亲的忌日。
“飞白,你母亲的离开,不是你的过错。她那么爱你,一定不希望你一直活在自责和愧疚中。”江既白的手指轻轻掸落秦稷发间的雪,便顺势落在他的头上,掌心的温度比手炉更暖,“她若在天有灵,看到你长成如今的模样,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秦稷这才明白过来江既白误会了什么,可这误会又阴差阳错地让他今日有些异常的行为得到了最完美的解释。
因为对母亲的愧疚,所以生辰日跑到江既白面前找打。
因为是母亲的忌日,所以哪怕收到了江既白的生辰贺礼也依旧显得有些低落,始终提不起兴致来。
因为是母亲的忌日,他可以不必再伪装,可以放任自己流露出愧疚与难过来。
秦稷半垂着眉目,不与江既白对视,声音有些低哑,“可我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让您干等了三个时辰。”
“偶尔为之也无不可。”
“最开始的时候,您不是这么说的。”
“那时我不够了解你,过于武断了,老师向你道歉。”江既白看着眉目低垂的少年,声音温和如春,“你已经够自律了,当初在宫中没有及时捎信给我想必另有隐情。”
江既白叹了口气,“你不愿意告诉我隐情其实可以直接说,没必要说一些不着调的混肴视线,免得老师让你受委屈。”
其实渐渐地接触下来就知道了。
边飞白听他授课的时候从来都很用心,连个走神开小差的时候都没有,更不要说办起差事来废寝忘食,对自己的要求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
这样自律的人,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翘掉他的课?
今天上午也多半是事出有因。
当初没有捎信只是因为把江既白当个打手,不怎么上心,并没有江既白所说的隐情,秦稷喉头动了动,有点堵,“我今天情绪不好,迁怒了好心祝我生辰快乐的小枣,又让他受委屈了,是个不称职的兄长。”
“委屈他了就去好好道歉,去弥补,小枣是个好孩子,他会理解的。”
“会为小枣的将来考虑,希望他拜我为师;知道他喜欢机关术数,会给他修工房。对比起很多人,你这个兄长已经做得很好了。”江既白喟叹一声,“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被情绪左右的时候,哪怕是我,也会在教导你们几个的时候不断地试错,偶尔让你们感到委屈。过去错误已经存在,重要的是及时纠正,不要一错到底。”
“飞白,你对自己的要求是不是太苛刻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