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餐厅里人人都看到了。
刘文杰听到声音赶到时,也看到的是副班长躺在地上抱着脑袋,额头的血一滴滴从眼角流下来。
许菲菲则惊慌失措的站在她前方,地上散落着满地的钱跟一地糖果。
“血,副班长的头流血了!赶紧去告诉老师!”
“这是怎么回事啊?许菲菲打的吗?”
“我看到是许菲菲推的副班长!”
“这些钱是哪来的?这不是咱们的班费吧?”
许菲菲听到周围人的讨论声,眼中的慌张更甚,反驳道:
“你们别胡说,不是我推的,我没有推班长,是她先冤枉我的!她说我拿了班费还想来看我放餐具的抽屉,我不让看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周围有人问:“那你为什么不给副班长看?还有既然不是你拿的钱,那地上为什么又会有钱。”
许菲菲瞳孔颤斗:“你!你们!我凭什么要把我的抽屉给她看啊,还有这钱我怎么知道会在我抽屉里,不是我拿的!”
她说到一半似乎也意识到哪里不太对,看着众人质疑眼神下意识退后半步,转头又看到了刘文杰走过来。
原本慌张的脸更变得委屈,眼泪一下子没忍住。
用手背擦着眼泪跑离人群。
其他人一看到刘文杰来了,都纷纷询问对方:“班长你来了,你看这怎么办?有人已经去告诉老师了。”
“副班长都流血了!”
刘文杰看向跑远的许菲菲,没回答众人问题,而是收回视线走过去查看副班长伤势,发现应该只是跌倒的时候头撞到墙角被瓷砖划破了。
并不碍事。
他对副班长说:“坚持一下,老师很快过来了。”
副班长慢慢的爬起来坐在地上捂着脑袋,也是哭的梨花带雨。
刘文杰望向地面上散开的钱跟那些糖果,发现这些巧克力糖还不是便宜货,大牌子。
不久后老师到场家长到场,带着孩子去医院包扎完后,一群人一起在办公室讨论这件事。
许菲菲虽然被大人们质问,但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冤枉的,不是她拿的钱,她更没有打人。
是副班长想强行打开自己的抽屉不小心摔倒了的。
而副班长听到大人们跟老师问自己,一直在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家长们在办公室也大吵了一顿。
第二天,当副班长回到教室上课的时候,大家似乎都来关心她,问她是不是没事了,似乎受了伤的一定就是受害者。
而许菲菲进教室大家则都避之不及,很默契的没人跟她搭话。
许菲菲攥着小拳头疑惑又伤心的看着众人,坐在自己座位上一句话也不吭。
上课前,教室后面还传出讨论声:
“许菲菲跟一年级的可太不一样了,那时候她在班里还挺好的,还给大家发礼物什么的,现在怎么这样了?”
“听说是他爸爸这两年赔了不少钱,家里已经没以前那么好了。”
“不好了就开始欺负人啊?怪不得偷班费呢。”
那些人的讨论声不高但也不低,许菲菲隐隐还是能听到一些,她咬着牙站起身回头大喊:
“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人了!你们别一个个只会在背后说我坏话,有本事当着我的面说!”
大家看到她这样,一个个对视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你看吧?我就说她跟以前不一样了”。
“你们!”她声音都气的颤斗:“你们怎么能这样!”
中午吃饭,许菲菲离开教室却没有去餐厅。
刘文杰看到她不在,拿着一袋东西去外面找人,发现她一个人坐在操场边上抱着双腿头埋在膝盖里。
远远走过去就能听到向来高傲的许菲菲竟然在角落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