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过老城区的屋檐,小陈的汽水铺就飘出了熟悉的槐花香。林砚和沈知行踩着石板路走来时,小陈正忙着将新煮的槐花蜜倒入玻璃罐,看到两人,立刻笑着招手:“小林哥、沈哥!你们来得正好,新酿的槐花蜜汽水刚做好,快尝尝!”
透明的玻璃杯中,琥珀色的汽水泛着细密的气泡,入口先是槐花的清甜,后是蜂蜜的醇厚,尾调还带着一丝地脉泉水的甘冽。林砚喝了一口,忍不住点头:“比上次的更好喝了,小陈你这手艺越来越精进了。”
“那是!” 小陈得意地擦了擦手,“我昨天特意去地脉树旁接了点泉水,想着用这守护过老城区的水,说不定能让汽水更有‘灵气’。对了,张婶刚才来说,她蒸了槐花糕,让你们一会儿过去拿。”
两人谢过小陈,又在铺子里坐了会儿,听周围居民聊着家常 —— 李伯说他家的菜园长势正好,下周要给大家送些新鲜蔬菜;赵姐说要教孩子们编槐花手环,让老城区的夏天多些热闹。这些细碎的日常,像一缕缕温暖的光,填满了两人的心头。
“该去张婶家了,不然槐花糕该凉了。” 沈知行看了看天色,起身说道。他自然地接过林砚手中的空杯子,放回柜台,动作流畅得仿佛做过千百遍。经历过生死与共的战斗,两人之间的默契早已融入举手投足间。
张婶家的院子里种着两棵老槐树,此时正开得热闹。张婶听到脚步声,从屋里迎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碟热腾腾的槐花糕:“快进来坐!刚蒸好的,还热乎着呢。你们为老城区辛苦了这么久,可得多补补。”
林砚和沈知行接过槐花糕,入口松软香甜,带着阳光与槐花的气息。张婶坐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里的琐事 —— 孙子最近学会了画槐树,把院子里的老槐树画得像模像样;儿子寄回了新茶,等会儿让他们带些回去。
正说着,林砚突然注意到张婶家院角的槐树下,泥土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他起身走过去,拨开表层的泥土,一块刻着纹路的青石露了出来 —— 这纹路与地脉深处的石板、守护之晶上的纹路有着几分相似,只是更简洁,像是某种符号。
“张婶,您见过这块石头吗?” 林砚指着青石问道。
张婶凑过来看了看,摇摇头:“没见过啊,这院子我住了几十年,从来没注意过这块石头。会不会是之前修院子时,工人不小心埋在这里的?”
沈知行也走过来,蹲下身仔细观察青石。他用手指拂过纹路,突然皱起眉头:“这纹路在吸收地脉之力。” 他将铜盆轻轻放在青石旁,金色光芒微微闪烁,“你看,铜盆的力量在被它缓慢牵引,而且…… 这纹路里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混沌之力气息。”
林砚心中一紧,立刻用暗影封印晶靠近青石。晶体刚一接触,就微微震动起来,绿色光芒顺着纹路蔓延,试图压制其中的混沌之力。然而,青石的纹路像是有生命般,避开绿色光芒,反而朝着地脉树的方向延伸了一小段。
“这不是普通的石头。” 林砚站起身,看向沈知行,“它的纹路与石板、守护之晶有关,还能吸收地脉之力,甚至藏着混沌之力的气息。说不定…… 老城区还有其他类似的东西。”
张婶听到 “混沌之力”,脸色微微一变:“那会不会有危险啊?要不要把它挖出来扔了?”
“暂时不能动。” 沈知行说道,“它现在只是在缓慢吸收地脉之力,没有造成危害。如果贸然挖出来,说不定会触发什么机关,反而引来危险。我们先记下来,等会儿去告诉王奶奶,看看她知不知道这纹路的来历。”
离开张婶家后,两人立刻前往王奶奶家。王奶奶正在院子里整理古籍,看到两人来,放下手中的书:“你们来得正好,我刚才研究石板时,发现了一段新的文字,或许与地脉的守护有关。”
林砚和沈知行将张婶家发现青石的事告诉王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