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林砚就被一阵细微的跳动感惊醒。他猛地坐起身,下意识摸向掌心 —— 原本发凉的掌心此刻竟泛着一丝极淡的灰黑色,跳动感正顺着血管缓缓蔓延至手臂,与老城区地脉的方向隐隐呼应,而脖子上的护身符,绿光也比昨晚暗淡了几分。
“怎么了?” 沈知行被他急促的呼吸声吵醒,睁开眼就看到林砚脸色苍白,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立刻伸手扶住他,“是不是新种子又发作了?”
林砚颤抖着握住沈知行的手,将掌心的异样展示给他看:“种子好像开始苏醒了,昨晚深夜老城区有震动,现在它还在跟着地脉跳动,护身符的力量快压制不住了。”
沈知行立刻用传承力探查林砚的身体,这一次,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微弱却顽固的黑色力量,正藏在林砚的血脉深处,与地脉之力紧密融合,像藤蔓般缠绕着生机。“必须尽快找到解法,”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再等下去,种子会彻底与你融合,到时候连本源之水都救不了你。”
两人匆匆洗漱后,直奔会长家。刚走到巷口,就看到小李抱着一堆古籍,急匆匆地朝着会长家跑,脸色比昨天更凝重。“你们可来了!” 小李看到他们,立刻停下脚步,“会长早上监测地脉时发现,地脉波动的异常越来越明显,而且波动频率和林砚体内种子的跳动频率完全一致!”
走进会长家的书房,桌上、地上堆满了古籍,会长正戴着老花镜,埋头在书堆中翻找。看到林砚和沈知行进来,他立刻举起一本泛黄的线装书:“有发现!这本《地脉异闻录》里提到,‘域外新种,寄脉而生,以生为食,需以‘地脉之核’为引,融众生信念,方得拔除’。
“地脉之核是什么?” 林砚急切地问,掌心的跳动感越来越强烈,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头。
会长指着书中的插图解释道:“地脉之核是老城区地脉最核心的力量凝结而成的晶体,藏在老城区最古老的建筑地下 —— 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老槐树’下面。只是老槐树早在几十年前就被台风刮倒了,现在那里建成了小广场,我们根本不知道地脉之核具体在哪个位置。”
小李补充道:“我们已经联系了老城区的老居民,他们说老槐树倒下后,树根处曾渗出过绿色的液体,当时大家以为是树汁,现在想来,那很可能就是地脉之核的力量外溢。”
林砚刚想说话,掌心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他闷哼一声,倒在椅子上,手臂上竟浮现出淡淡的黑色纹路,像藤蔓般缠绕着血管。“种子在反抗,” 他咬着牙说,“它好像知道我们要找地脉之核,想提前控制我的身体。”
沈知行立刻将传承力全部注入林砚体内,金色光芒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光罩,勉强压制住黑色纹路的蔓延。“我们现在就去老槐树的位置探查,” 他的语气坚定,“就算挖遍整个小广场,也要找到地脉之核!”
就在这时,王奶奶拄着拐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陈旧的木盒。看到林砚痛苦的模样,她立刻走上前,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的老地图:“这是我婆婆留给我的老城区地图,上面标注了老槐树的准确位置,还有地脉之核的大概方位。”
众人围了过来,地图上用红色墨水标注着老槐树的位置,在老槐树树根的位置,画着一个小小的五角星,旁边写着 “地脉核藏于此”。“太好了!” 小李激动地说,“有了这张地图,我们很快就能找到地脉之核!”
王奶奶却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林砚:“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她顿了顿,像是在做艰难的决定,“其实,我们家族世代守护着地脉之核的秘密,我婆婆去世前曾说过,地脉之核不仅能拔除域外新种,还能暂时封印域外邪物的降临通道。只是想要取出地脉之核,需要守护者的血脉作为钥匙,而且 取出地脉之核后,老城区的地脉会暂时变得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