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泛着淡金光,比晨露浸时还亮!“成了!蜜露真的管用!” 她把符纸递给沈知行,又往符上撒了把枇杷芯碎,“芯碎能帮符火更持久,别让本源的冷意轻易灭了火!”
老陈立刻把炒粉锅的火调大,烟火气裹着灵火屑的暖,往潭面上飘 —— 冷光瞬间弱了些,潭水的颤动也慢了:“我把锅举在潭边,烟往潭里钻,你们专心引火!孩子们,把画纸举起来,暖光往符上聚!”
孩子们举着画纸围过来,几十张画纸的暖光连成了圈,裹着引火符,淡暖的光顺着符纹往潭底爬。沈知行扶着林砚站起来,两人掌心相对,双灵脉的淡绿光裹着护脉镜的紫光,往引火符送:“一起引!紫意帮咱们承冷,蜜露帮符火亮,这次肯定能成!”
引火符刚碰到潭面,就 “腾” 地燃起淡暖的火,像颗小太阳,往潭底飘!可就在火快到本源时,潭底突然传来 “咔嗒” 声,无数冷线从石缝里钻出来,像张黑网,直扑引火符 —— 想把火缠灭!
,!
“紫意护火!” 林砚大喊,手腕的紫光暴涨,护脉镜的紫光往冷线上撞,“砰” 的一声,冷线断了大半,可还有小半缠上了引火符,火光明明灭灭,像要灭了!
沈知行立刻把终局器玉牌举起来,淡蓝光裹着符火,往本源方向送:“老陈,往冷线上撒灵火屑!张奶奶,再往符上浇点蜜露!” 老陈往冷线上撒了把灵火屑,淡暖的光裹着冷线,“滋” 的一声,冷线化成水汽;张奶奶往符上浇了勺蜜露,符火瞬间又亮了,往本源扑得更猛!
就在符火快碰到本源时,本源突然爆发出道强光 —— 不是冷光,是淡金光!光里裹着块巴掌大的枇杷木牌,木牌上刻着守脉者的符纹,还写着几行小字:“紫意非耗暖,是融暖;本源破需古树脉,百家暖聚木牌显 —— 终局在古树,非寒潭。”
“是守脉者的木牌!” 张奶奶激动得抹了把眼泪,“上面说融紫意不用耗半生暖,是融暖!还说本源的终局在古树,不是寒潭!咱们之前都找错地方了!”
林砚靠在沈知行怀里,手腕的紫光突然亮了,护脉镜的镜身也泛着淡金光,和木牌的光呼应:“紫意在跟木牌呼应!它想借木牌的暖,把本源的冷意往古树方向引,让古树的暖脉耗本源的冷!”
可就在木牌要飘出潭面时,本源突然又爆发出冷意,裹着木牌往潭底钻:“想抢木牌!” 沈知行立刻把双灵脉能量往木牌送,淡绿光裹着紫光,往木牌方向拉,“老陈,用炒粉锅的烟压本源!孩子们,画纸暖光往木牌送!”
老陈把炒粉锅的火调到最大,烟火气往本源里冲,本源的冷意弱了些;孩子们举着画纸往潭心凑,暖光裹着木牌,木牌终于慢慢飘出潭面,落在沈知行手里。可本源的冷意没消,反而往潭边扑,冷线缠上了林砚的脚踝,冻得他打了个寒颤:“紫意帮我挡!”
护脉镜突然 “嗡” 地响了,紫光顺着脚踝往冷线送,冷线瞬间化成水汽。本源见抢不到木牌,又吸不到暖,慢慢缩回潭底的石缝里,只留丝冷意飘在潭面,监测仪上的冷源指数降到 90,暖脉指数回升到 80:“本源暂时退了!” 刘叔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古树那边没冷线,我刚贴了灵火屑布包,暖脉稳得住!”
众人松了口气,老陈的炒粉锅 “当啷” 一声放在潭边,锅底的烟火气还在飘:“可算压下去了!晚上我给大伙炒粉,加双倍酸豆角,庆祝找到木牌!” 孩子们围着木牌欢呼,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摸了摸木牌,“这木牌好暖,像抱着小太阳!”
林砚靠在沈知行怀里,手腕的淡痕泛着丝浅紫光,比之前更柔和:“守脉者说终局在古树,木牌肯定能帮咱们借古树的暖脉破本源,融紫意也不用耗半生暖,咱们没白来。”
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