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影的信号猛地亮了,紫线像粗绳似的砸向中枢,灰雾瞬间暴涨,竟把钥匙的金光压得只剩层薄光!
“凝影在反扑!” 沈知行赶紧往石缝里撒灵火屑,烟火气裹着金光,灰雾的涨势才慢了些。孩子们立刻把画纸贴在灵脉石上,画纸上的暖光连成了圈,像道柔软的盾,裹着金光往灰雾里钻;老陈举着炒粉锅绕着灵脉石走,锅底的烟火气飘到哪儿,灰雾就退到哪儿,“用烟火气裹着金光!余毒怕百家的烟火!”
林砚的后背越来越疼,双灵脉的能量输出让他额头冒满冷汗,却仍死死攥着灵脉蕊布包:“沈知行,往蕊心注能量!蕊心的灰雾是余毒的根,除了根,外面的灰雾才会散!” 沈知行立刻照做,能量顺着布包往里涌,蕊心的灰雾开始慢慢收缩,可就在快消失时,灰雾突然猛地窜出,直扑林砚的灵脉!
“小心!” 沈知行立刻挡住他,灰雾擦着他的手腕划过,留下道淡灰的印,冷意顺着印往血管里钻,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林砚赶紧抓住他的手腕,双灵脉能量往灰印上涌:“别硬扛!余毒会顺着灵脉往心口钻,上次在磨坊,你就是这样被黑丝缠了灵脉!”
能量涌过的地方,灰印慢慢淡化,可灵脉石缝里的灰雾却没散,反而更浓了。就在众人慌神时,沈知行怀里的外婆布帛突然亮了 —— 淡金的布面上,新的字迹慢慢浮现:“余毒缠蕊心,需以‘蕊心暖火’淬之;暖火藏枇杷树芯,伴镇灵盒之暖而生,需双灵脉相缠引之。”
“是蕊心暖火!” 林砚的眼睛亮了,后背的疼都忘了,“上次挖镇灵盒时,枇杷树芯泛过淡红的光,当时没在意,原来那是暖火!” 沈知行立刻点头:“老陈,你跟刘叔守着中枢,用烟火气和画纸挡灰雾!我跟林砚去枇杷树找暖火,尽快回来!”
往枇杷树走的路上,林砚靠在沈知行怀里,灵脉蕊布包贴在两人掌心之间,蕊心的灰雾虽然还在,却没再扩散。“上次在这儿挖脉源之钥,” 林砚轻声说,“你怕我摔着,一直扶着我,这次换我靠你,你可别嫌我沉。”
“不嫌,” 沈知行低头碰了碰他的额头,“你轻得很,就是疼得厉害,等找着暖火,余毒除了,你就能好好吃碗炒粉了。” 指尖触到林砚鬓角的汗,心里软得像化了的枇杷糖 —— 从查偷水案到现在,两人总是这样,你扶着我,我护着你,从来没分开过。
枇杷树底的土还是软的。沈知行按照布帛说的 “伴镇灵盒而生”,在镇灵盒的位置旁边,轻轻刨开土 —— 刚挖了两锄头,土里突然泛出道淡红的光,像藏在土里的小太阳,暖意在空气里漫开,连灵脉蕊布包里的灰雾都开始颤抖。
“是暖火!” 林砚的声音带着惊喜,刚要伸手去碰,监测仪突然 “滋滋” 响了 —— 屏幕上,域主凝影的信号竟往枇杷树的方向飘了过来,紫线在信号周围织成了张网,像要把两人和暖火一起困在里面!“凝影来了!” 沈知行立刻把林砚护在身后,脉源之钥举在前面,金光迎着紫线撞上去,“快挖暖火!我来挡!”
林砚忍着疼,加快速度刨土,淡红的光越来越亮,暖火的轮廓渐渐清晰 —— 是颗像枇杷果大小的红球,裹着层软乎乎的暖光。可就在他要碰到暖火时,凝影的紫线突然砸了过来,直扑暖火!
“别碰!” 沈知行猛地把他拉开,紫线砸在土里,“滋” 的一声冒起白烟,土坑周围的暖光瞬间弱了些。监测仪上,凝影的信号越来越近,紫线织的网也越来越密,而灵脉蕊布包里的灰雾,竟开始往暖火的方向钻,像要抢暖火的暖意!
林砚靠在沈知行怀里,看着近在咫尺的暖火,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凝影,突然笑了:“咱们上次查偷水案,也被嫌疑人堵在巷子里,最后还是靠街坊们的帮忙才赢的,这次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