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射来,直扑枇杷树心!同时,水厂的黑丝网也 “咔嚓” 一声裂开道口子,本体的能量云顺着口子往外涌,无数道黑丝朝着旧宅的方向窜来!
“是域主在帮残息!” 周宸的声音带着急意,“它想让光箭把残息激活,同时让本体的黑丝缠住我们,好趁机打开通道!” 刘叔的声音也从对讲机里传来:“黑丝太多了!我快挡不住了,红灯笼的光在变弱!”
林砚突然将灵脉蕊往树心一按,绿光与碎片的金光交织成道光盾,挡住了紫色光箭,光箭落在地上,化作缕青烟,却让树心的残息又亮了几分。“老张!快让街坊们把家里的灯都调到最亮,灯河的光不能弱!” 沈知行扶着林砚往后退,后背的疼让林砚微微弯腰,却仍死死攥着碎片,“老陈,把炒粉锅扣在树心旁,锅底的守护印能挡黑丝!”
街坊们的声音突然从巷口传来 —— 李婶领着大家举着灯笼往这边跑,有的还端着热汤,汤里的热气裹着暖意,泼在扑来的黑丝上,黑丝瞬间冒了烟。王伯也把柴火往黑丝堆里扔,松木香裹着火星,把黑丝烧得节节后退。孩子们虽然害怕,却没退,把画纸往黑丝上贴,暖光裹着黑丝,让它再也近不了枇杷树。
光箭的余威渐渐散去,本体的黑丝也被打退,树心的残息重新缩成了道淡紫痕,却比之前更亮,像颗藏在树里的种子,等着下次机会。监测仪上,域外的漩涡信号重新缩成了小点,却没离开,还在通道口上空转着,本体的能量云也退回到了通道深处,却仍在隐隐膨胀。
往守护站走的时候,灯河的光已经弱了些,灯笼的烛火在风里晃着,像快睡着似的。林砚靠在沈知行身上,手里攥着灵脉蕊的碎片,蕊尖的绿光已经淡了大半:“残息没彻底化掉,还藏在树心,而且域主和本体已经联手了,下次会更危险。”
沈知行握紧他的手,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汗,却很坚定:“但我们也有街坊们,有灯河的暖光,有炒粉的香和豆浆的甜,下次我们一定能彻底挡住它们。”
守护站的石桌上,老陈正给大家盛热粉,老张也倒好了豆浆,孩子们围在旁边,捧着画纸讨论下次要画 “打败域主” 的画。然而,没人注意到,枇杷树底的泥土里,正泛着极淡的紫痕,顺着树根往灯河的方向爬;监测仪的角落,域外的漩涡信号里,偶尔会闪过道更亮的紫光,像在召唤什么;水厂通道的黑丝网裂开的口子,虽然暂时合上了,却在膜上留下了道淡紫的印,像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疤。
夜晚的风里,除了粉香和暖意,还藏着丝更浓的冷意 —— 那是域主的试探,是本体的预谋,是域外大军即将到来的预兆。而沈知行和林砚坐在灯河旁,手里捧着热粉碗,知道这场守护战,才刚刚进入最艰难的阶段,真正的对决,还在后面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