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了最前面的黑丝;老张也把剩下的枇杷蜜水泼过去,甜雾裹着黑丝,让它动弹不得。
林砚扶着石柱,强行将灵脉能量注入碎片,想帮着撑住黑丝网,却突然觉得胸口发闷 —— 体内残留的域核冷意被黑丝激活,顺着灵脉往心口钻,疼得他眼前发黑。“林砚!” 沈知行立刻扶住他,双灵脉的能量顺着掌心往他体内钻,“别硬撑!我们先退出去,灯笼没了可以再挂,你不能有事!”
街坊们也赶来了,李婶扛着两串红灯笼,直接往黑丝网里扔,红光炸开的瞬间,黑丝像被烧到似的缩了回去;王伯举着柴刀,砍断了缠在灯笼杆上的黑丝;孩子们也没退,把手里的画纸往黑丝上贴,暖光裹着黑丝,让它再也伸不出通道。
“撤!” 沈知行扶着林砚往后退,通道里的本体能量重新缩成一团,却比之前更亮,黑丝网也重新织了起来,只是比刚才薄了些,“我们已经试探出红光管用,再留在这里会有危险,先回守护站,等明天月圆之夜,再用百家灯彻底破阵。”
往回走的时候,夜色已经浓了。老城区的街道上,更多的灯笼被点亮,红光连成一片,像条温暖的河,顺着街道流淌。林砚靠在沈知行身上,手里攥着颗被汗水浸软的枇杷糖,却仍笑着说:“你看,红灯笼真的连成河了,比上次查偷水案时的夜宵摊灯亮多了。”
“嗯,” 沈知行握紧他的手,监测仪屏幕上,黑丝网虽然还在,却没再继续扩张,“明天我们把所有灯笼都点亮,红光肯定能把黑丝网烧开,再加上芯露本源和碎片的光,一定能挡住本体。”
守护站的灯最亮,石桌上摆着刚熬好的姜汤,李婶正给孩子们分红糖馒头;老陈在收拾炒粉锅,锅底的 “守护印” 还泛着淡金;老张在统计灯笼数量,本子上记满了街坊的名字,每个人都愿意在明天月圆之夜点亮灯笼。
然而,没人注意到,监测仪屏幕的角落,一道极淡的紫色信号正从域外方向跳过来 —— 不是先遣灵,也不是本体,是更陌生的能量,像颗遥远的星星,正朝着水厂通道的方向移动。而且,枇杷树根部的黑丝,竟在夜色里悄悄变粗,顺着红灯笼的红光轨迹,往守护站的方向爬来,像在寻找新的灵脉源。
距离月圆,只剩最后一夜。老城区的红灯笼虽亮,却仍有未知的阴影从域外飘来,一场关于灵脉、灯火与平凡守护的终极对决,已经箭在弦上,而他们不知道,等待自己的,除了本体的域核阵,还有来自域外的更危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