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作响 —— 屏幕上,先遣灵的信号突然密集起来,不是之前的零星几个,而是一群,像黑色的潮水,从水厂通道的方向涌过来,直扑旧宅的枇杷树!
“是本体在催它们!” 林砚的声音带着急意,后背的疼让他微微弯腰,却仍死死攥着碎片,“它想让先遣灵缠住我们,好让树心的碎片彻底污染本源!街坊们!快把准备好的红灯笼都挂出来,红光能挡先遣灵!”
街坊们的声音突然从巷口传来 —— 李婶扛着两串红灯笼,王伯举着柴刀,刘叔提着磨坊的铁铲,还有好多街坊都来了,每个人手里都拿着能产生暖意的东西:热汤、柴火、刚煮好的红薯,甚至还有孩子手里的,甜香混着暖意,瞬间在旧宅周围织成道暖墙。
先遣灵一碰到暖墙就开始冒烟,却仍像杀不尽似的,从各个方向涌过来。老陈举着炒粉锅,锅底的 “守护印” 金光暴涨,砸在最前面的先遣灵上,灵体瞬间化作黑烟;李婶把红灯笼往灵体堆里扔,红绸穗子飘到的地方,灵体都开始扭曲;孩子们也没退,把手里的画纸往灵体上贴,暖光裹着灵体,让它们动弹不得。
沈知行和林砚趁机将芯露本源和碎片的光一起注入树心 —— 树心的紫光发出 “滋啦” 的声响,像冰遇到火,渐渐缩小,却没彻底消失,缩在树心最深处,还在隐隐蠕动。监测仪的屏幕上,先遣灵的信号开始退去,却在水厂通道的方向留下道更强的能量轨迹 —— 是本体的能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盛,像头即将苏醒的巨兽,在通道深处等着月圆之夜。
“暂时压住了,但没除根。” 林砚靠在沈知行肩上,后背的汗已经浸透了护腰,却仍笑着看向周围的街坊,“谢谢大家,要是没有你们的红灯笼和热汤,我们撑不住。”
“说啥谢!” 李婶把刚煮好的红薯分给孩子们,“这老城区是咱们的家,咱们不护着谁护着?今晚的百家灯,我家肯定亮到半夜,再煮锅姜汤,谁冷了就来喝!”
往守护站走的时候,夕阳已经开始西斜。老城区的街道上,红灯笼挂得越来越多,暖黄的光映着街坊们的笑脸,孩子们的歌声飘得满街都是。沈知行扶着林砚,手里的碎片还在微微发烫,监测仪屏幕上,本体的能量轨迹越来越清晰,像道黑色的线,从水厂通道延伸到枇杷树,再连到各个灵脉节点 —— 域核阵已经快织成了,就等月圆之夜的最后一步。
“还有一天。” 林砚靠在沈知行身边,声音轻得像风,手里攥着颗没吃完的枇杷糖,甜意还在舌尖,“我们能赢吗?”
“能。” 沈知行握紧他的手,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汗,却很坚定,“我们有街坊的红灯笼、老陈的炒粉、老张的豆浆、孩子们的画,还有彼此。只要这些还在,就没有守不住的家。”
守护站的灯已经亮了,老陈的炒粉锅还在滋滋响,老张的豆浆桶冒着热气,孩子们正在石桌上画 “月圆守护图”,画纸上的月亮周围绕着红灯笼和枇杷树,中间是守护站的大家,手拉手站在一起。
然而,没人注意到,枇杷树心的紫光虽然淡了,却在树根部留下了道极细的黑丝,顺着地下的灵脉,悄悄往水厂通道延伸 —— 本体没放弃,它在借黑丝,把本源的灵脉能量往通道里引,为月圆之夜的终极爆发积蓄力量。
距离月圆,还有最后一天。老城区的暖光虽亮,却仍有阴影在悄悄蔓延,一场关于灵脉、灯火与平凡守护的终极对决,已经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