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间,他习惯性地抬起左手,想拍沈知行的肩膀,那道浅疤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爸,您左手的疤……” 沈知行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目光紧紧盯着那道疤痕,“真的是切菜弄的吗?”
沈父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平静:“是啊,当年你妈怀你的时候,我想给她做鱼汤,不小心切到了手。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林砚注意到,沈父说话时,右手不自觉地轻叩了一下口袋,虽然动作很轻,却正好符合日记里 “轻叩桌面” 的习惯。他心里一紧,连忙转移话题:“叔叔,我们就是路过,想看看您。对了,您最近有没有见过李刚叔叔?我们找他有点事。”
“李刚?” 沈父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带着一丝担忧,“昨天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好像被人跟踪了,想让我帮忙找个地方躲一躲。我让他来研究所附近的老房子,不知道他去没去。”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 沈父居然知道李刚的下落,还帮他安排了藏身之处。如果沈父是 “黑鸦”,为什么要帮李刚?如果他不是,那 “黑鸦” 到底是谁?
“爸,我们能去那个老房子看看吗?” 沈知行急忙问道,“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李叔叔确认,关乎到当年我亲生父亲的案子。”
沈父点点头,带着他们往研究所后面的老房子走。老房子很偏僻,周围长满了杂草,门是老式的木门,上面挂着一把铜锁。沈父打开锁,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李刚昨天应该没来,这里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林砚走到桌前,手指拂过桌面的灰尘,突然摸到一个凸起的地方。他仔细一看,发现桌面下贴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李刚的字迹:“建国是‘黑鸦’,别信他,我去纺织厂旧址找最后一份证据,要是我没回来,就把日记本里的暗纹交给警方。”
“建国…… 是我爸的名字!” 沈知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纸条,又看了看身边的沈父,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叔叔为什么说你是‘黑鸦’?”
沈父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有否认,只是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知行,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确实是‘黑鸦’,但我没有杀害你亲生父亲,当年的事,比你们想象的更复杂。”
林砚和沈知行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沈父会直接承认自己是 “黑鸦”。沈知行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失望和痛苦:“你为什么要骗我这么多年?为什么要加入犯罪集团?我亲生父亲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我加入犯罪集团,是为了卧底!” 沈父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急切,“当年你亲生父亲被害后,我就发现厂长背后有更大的势力,为了找出真相,我只能假装加入他们,成为‘黑鸦’。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想把这个犯罪集团一网打尽。李刚知道我的身份,他昨天给我打电话,说他找到当年的账本原件了,在纺织厂旧址的仓库里,让我跟他一起去拿,可我到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林砚看着沈父,眼神里满是怀疑:“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为什么要隐瞒这么久?还有厂长自杀,是不是你安排的?”
“我不能告诉你们,是怕你们有危险!” 沈父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犯罪集团的人一直在监视我,要是让他们知道我跟你们走得近,肯定会对你们下手。厂长自杀,我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很可能是集团里的其他成员,想杀人灭口。”
就在这时,沈知行的背包突然动了一下,是那个黑色的日记本。林砚想起李刚纸条上的 “日记本里的暗纹”,急忙拿出日记本,仔细翻看。日记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