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你!你现在放下武器,自首投降,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宽大处理?” 李为民冷笑一声,“我李为民做事,从来不需要别人的宽恕!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沈知行一起陪葬!”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注射器的针尖已经刺破了沈知行脖子上的皮肤,冰凉的液体即将注入。
沈知行感受到脖子上的刺痛,心里反而冷静下来。他趁李为民注意力集中在林砚身上的瞬间,猛地抬起头,用额头狠狠撞向李为民的下巴。李为民猝不及防,痛得闷哼一声,手里的注射器掉落在地上。
林砚抓住这个机会,立刻冲上前,一脚将李为民踹倒在地。几名警员迅速上前,将李为民牢牢按住,戴上手铐。李为民躺在地上,疯狂地挣扎着,大喊道:“我不会认输的!我的计划还没有完成!你们别想阻止我!”
沈知行大口喘着气,看着被押走的李为民,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可随即又涌起一股新的不安。他对林砚说:“林砚,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有危险?还有,李为民说他的计划还没有完成,他的最后计划到底是什么?”
林砚走到病床边,解开沈知行手上的束缚带,递给他一杯水:“你昏迷后,我一直联系不上你,心里很担心,就去医院找你。刚到医院楼下,就看到李为民鬼鬼祟祟地走进你的病房,我觉得不对劲,就立刻联系了局长,带着警员赶了过来。至于李为民的最后计划,我们还不清楚,不过局长已经在审讯李为民了,相信很快就能问出结果。”
就在这时,林砚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局长打来的:“林砚,不好了!李为民在审讯中交代,他在市中心的商业大厦里安装了定时炸弹,倒计时还有一个小时!而且炸弹的引爆系统和他的心率监测绑定,一旦他的心率停止,炸弹就会立刻引爆!”
“什么?” 林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既不能杀了他,也不知道炸弹的具体位置,根本无法解除!”
沈知行的心也沉了下去,他没想到李为民竟然会设置如此狠毒的装置。商业大厦里有上千名员工和顾客,一旦炸弹引爆,后果不堪设想。“林砚,你立刻联系技术部门,尝试通过李为民的手机或其他设备,定位炸弹的具体位置!我现在就去审讯室,试着从李为民嘴里问出炸弹的位置!”
尽管背后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沈知行还是挣扎着下床,在林砚的搀扶下,赶往警局审讯室。审讯室里,李为民正坐在椅子上,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看到沈知行进来,更是笑得肆无忌惮:“沈知行,你来了。是不是听说商业大厦有炸弹,想让我告诉你位置?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除非我死,否则你们永远也找不到炸弹!”
沈知行走到审讯桌前,看着李为民:“李为民,你已经输了,你的计划永远也不可能实现。商业大厦里有那么多无辜的人,你真的要为了你的野心,让他们白白送命吗?你就不怕死后被人唾弃,遗臭万年吗?”
“遗臭万年?” 李为民的眼神变得疯狂,“我要的是名留青史!就算是骂名,也要让所有人都记住我李为民的名字!那些人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无论沈知行如何劝说,李为民始终不肯透露炸弹的位置。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炸弹倒计时只剩下不到四十分钟。技术部门传来消息,李为民的手机和其他电子设备都没有定位到炸弹的信号,只能确定炸弹在商业大厦的某个楼层,但无法缩小范围。
局长看着监控画面,焦急地说:“商业大厦有三十层,每层都有很多房间和办公室,我们根本无法在四十分钟内全面排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李为民主动说出炸弹的位置!”
沈知行看着审讯室里油盐不进的李为民,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局长说:“局长,李为民最在意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