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真的存在!” 一名警察惊呼道,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沈父,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沈父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他急忙走上前,拿起账本翻了起来,双手不停地颤抖:“这不是真的!这个账本是伪造的!上面的记录和当年纺织厂的实际情况不符,签名也是模仿的!”
沈知行接过账本,仔细看了看,发现账本上的记录确实存在很多疑点:部分货物的名称和数量与当年纺织厂的采购记录不一致,签名的笔迹也与沈父平时的笔迹有明显区别。“队长,这个账本很可能是伪造的,我们需要让技术部门进行鉴定,确认它的真实性。”
队长点了点头,将账本交给工作人员:“立刻把账本送到技术部门,进行笔迹鉴定和纸张、油墨的年代检测,尽快出结果。同时,加强对仓库的封锁,防止有人破坏现场。”
就在这时,沈知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医院打来的:“沈先生,不好了!您母亲在病房里突然晕倒了,我们正在进行抢救,您赶紧来医院一趟!”
“什么?我妈晕倒了!” 沈知行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立刻和沈父赶往医院。一路上,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母亲担忧的眼神和陈景明诡异的笑容,心里满是自责和担忧 ——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追查真相,母亲也不会受到这么多惊吓,更不会突然晕倒。
当他们赶到医院时,沈母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抢救室的灯还亮着。沈知行和沈父焦急地守在抢救室外,心里默默祈祷着母亲能平安无事。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对他们说:“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因为过度惊吓和疲劳导致的低血糖晕倒,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再受刺激了。”
沈知行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走进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母亲,心里满是愧疚:“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让您受了这么多苦。”
沈母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握住沈知行的手:“知行,妈没事,你别自责。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那个账本的事,别太放在心上,妈相信你爸是清白的。”
就在这时,技术部门传来消息:经过鉴定,账本确实是伪造的,纸张和油墨虽然是 1998 年的,但上面的记录和签名都是后来模仿添加的,伪造时间不超过一年,很可能是陈景明的团伙为了陷害沈父特意制作的。
这个消息让沈知行和沈父都松了口气,沈父的清白终于得到了暂时的证明。但沈知行心里很清楚,陈景明的阴谋还没有结束,他既然能伪造照片和账本,就一定还会有其他的手段来陷害沈家。
回到警局后,队长告诉沈知行,陈景明在审讯中依旧不肯开口,但警方在他的住所搜到了一本日记,里面记录了他对沈家的仇恨和重组走私团伙的计划。日记里提到,他之所以如此痛恨沈家,除了当年沈父举报过他父亲的走私行为外,还因为他认为当年他父亲的 “意外身亡” 与沈家有关。
“陈景明认为他父亲的死和我们家有关?” 沈知行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可当年他父亲明明是在逃亡途中意外坠崖身亡的,和我们家没有任何关系,这又是他编造的谎言吗?”
队长摇了摇头:“目前还不清楚。我们已经派人去调查当年陈景明父亲死亡的真相,看看是否真的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另外,我们还在日记里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名字 ——‘老鬼’,陈景明多次提到要和‘老鬼’合作,执行最后的计划,但我们还不知道‘老鬼’是谁,也不知道这个‘最后的计划’是什么。”
沈知行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意识到,陈景明的阴谋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复杂,那个神秘的 “老鬼” 很可能是陈景明团伙的核心成员,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