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崁着紫色宝石的瓦雷利亚钢环冠冕,已经提醒着旁人国王的高贵身份。
(征服者伊耿的瓦雷利亚钢环王冠和黑火剑)
韦赛里斯的剑带上挂着瓦钢匕首和“真龙”,那柄古老的瓦雷利亚至宝,如今再次焕发光彩。
褴衣亲王心中灰溜溜的,他的十六岁也会是如此夺目吗?
只怕只是在潘托斯里面查找女人和乐子。
“是我。”韦赛里斯淡然回答道。“你就是风吹团的团长?褴衣亲王。”
韦赛里斯身后是红毒蛇,阿戈斯,唐纳尔,胡戈,盖林,贾拉卡,血虫子这样的战士,一个个如同雄鹰一般。
这些骑士来自四面八方,安达尔人,洛伊拿人,逃亡奴隶,维斯特洛的旧王党都有。
尤其是阿戈斯和唐纳尔这样七英尺多的壮汉,看上去就象是门神一般。
阿戈斯扛着黑底红龙的旗帜,魔龙睥睨着喷出火焰。
唯有机灵的克莱勃象是凑数的,他的基础太差劲,需要慢慢练块。
骑士们以百人为一组,显示出来一种无人能及的巅峰气势。
褴衣亲王的心中打了一个转,这个年轻国王将自己的士兵训练到如此地步,已经超乎了他的念想。
但这样的一个人,很不好讨价还价。
“作为风吹团的团长,在下很荣幸自己的名字能为龙王所知。”槛衣亲王骑在高大的灰色战马上,用字正腔圆的高等瓦雷利亚语朗声下令,他毕竟算是贵族出身。
褴衣亲王战马的两条后腿边拖着无数布条,都是亲王格杀敌人后从敌人的罩袍上割的,想来亲王的披风也是这样缝成的。
韦赛里斯看着风吹团的铠甲,有一些人的铠甲比较精美,也有一些人完全是拼凑起来的铠甲。
这些大概就是典型的佣兵装备,头盔、护喉、护手和东拼西凑的板甲如此陈旧。
来自诸候豪门的富裕骑士不可能来干佣兵,除非惨遭流放。
所以佣兵团里除了老资历者,新人很多都是在破烂车子上面搞拼多多凑一套。
“不知道亲王为何来到遥远的安达斯?”韦赛里斯问道,槛衣亲王大概五十多岁,但在马鞍上依旧又高又直,在战场上可以让洪亮的嗓音传遍每个角落。
“我听说安达斯马上将要有一场血与火的盛宴,不容缺席。”槛衣亲王优雅的说道。
他身后的佣兵们也在呐喊叫好,他们的长枪上飞舞着淡蓝色的丝绸三角旗,而在最高点飞扬的是风吹团的标志,蓝白相间的叉尾旗帜。
带着瓦钢弯刀的卡戈,十分高大,脸上伤痕累累,十分容易被激怒。。
最丑陋的是风吹团的拷问官“美女”,梅里丝。
梅里丝将近六英尺高,长着金色的头发,被撕裂的鼻子,她没有耳朵,两颊都留下了干字体的伤痕。她有双冰冷的眼睛,全身裹在铠甲里面。
“恐怕不算是一次盛宴,而满载血与火的臭味。”韦赛里斯对槛衣亲王说道。
“长话短说,我觉得您需要一个一起行动的人。”槛衣亲王想了想说道。“大草海上的蛮子可是疯狂的对手。”
“我当然需要盟友,如果向我屈膝的人,都会明白我的慷慨。”
“我不需要钱。”槛衣亲王微微一笑。“假如您获得了胜利,并且要进军维斯特洛,我希望获得一点奖励。”
“什么奖励?”
“我出生的地方,潘托斯。”
“这可是个天价的酬劳,我需要先打败卓戈,接着击败篡夺者。另外,潘托斯人对我很慷慨。。。
“这我都明白,但我可以打算等。。”褴衣亲王说道。
为了潘托斯,为了向那些总督复仇。
槛衣亲王已经等待了太久,但没有人可以帮助他拿下那座城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