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怀好意。没了安达斯,我们想要的码头奴隶和床奴去哪里找?更可怕的是那个年轻气盛,浑身臭味的马王蛮子卓戈,已经带着他大批愤怒的咆哮骑士,从大草海出发啦。”萨拉多也吃下了一块血橙,香甜可口。
“这事得让国王知道。”
“恐怕他早就知道。”萨拉多说道。“战争难免了,我的朋友。你还是安全的,马人害怕海洋,他们害怕毒水。我劝你还是趁早跳船,别忘了我们都是服务于钱包,别让泰洛西人恨上你。。你是个机灵人,总不会跟洋葱骑士一样脑袋朽掉了。。”
“感谢您的夸奖。”
“这不是夸奖,这是拉拢。我的老友。你有船,你可以帮我运出来那种葡萄白兰地的秘方或者安达斯,洛伊拿古老的圣象,在潘托斯或者密尔都会卖出好价钱。
或者只需在漆黑的夜里悄悄摸进布拉佛斯、君临或瓦兰提斯,神不知鬼不觉,再悄悄载着丝绸与香料出来。瞧,咱们都会发财的。
17
摩洛叙迟疑的摇摇头,“局势我看没那么糟糕吧。”
“并不是一般的糟糕,你听了也无妨。安达斯没有海军,无处可去。你那几艘船不够的,而几万咆哮武士的怒火,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的。大君和总督们也在摩拳擦掌,接下来会有盛大的奴隶买卖。”
“或许安达斯人会胜利呢?”摩洛叙提出。
“胜利?”里斯人感觉到了一种荒谬。“奴隶制度可是世界贸易的中心,而多斯拉克人更号称是战无不胜的屠夫。我年纪是大了,但也没老糊涂。”
萨拉多又补充道,“我看你和洋葱骑士一样,攀高枝就迷了心窍。我的大部分产业都在里斯,我可不会陪着小国王胡闹。”
“都是投资。”摩洛叙低声回答道。
在旧的秩序中,他已无攀升几率。而现在,是乘风而起的好时机。
萨拉多看摩洛叙似无动于衷,于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更何况他是狭海亲王,狭海亲王就如同鲨鱼一般,也有着自己的骄傲和眼界。
这种走私者,刀尖上喝血,看着油滑,其实有的人也很倔强。
“好吧,朋友。我就祝你一路顺风了。”萨拉多把手搭在自己的坠饰上。“我很想和你一起谈一次买卖,看来你不太同意。”
“再见,我的朋友。”摩洛叙客气的和狭海亲王告别。
萨拉多挥了挥自己戴满戒指的手,他不会强留摩洛叙,但下一次就不好说了。
摩洛叙松缓了一口气,离开了瓦雷利亚人号。
两个人也是言尽于此。
三个人,三个走私犯,三种不同的命运。
摩洛叙和戴佛斯只能依仗于其他大人物,而狭海亲王萨拉多本身自己就是权力的一角。
为了避免狭海亲王的反悔,摩洛叙亲自指挥船只加速前进。
船只如同嗷嗷叫的野牛,在跨越血石岛的关卡之后很快就钻出来了蜿蜒的水道。
等看到血石岛的关卡彻底消失在了眼前之后,天空中的黑点慢慢变大,随着船只上了望手挥动不同的旗帜。
韦赛里斯又驾驭着魔龙烈阳降临在了船只的甲板上。
如果偷袭的话,韦赛里斯已经可以杀死狭海亲王,但这一刻,还不是烈焰出动的最好时间。
“我见到了狭海亲王,陛下。”摩洛叙说道。
“他算什么亲王,海上的海盗,银行家和奴隶贩子。。。”阿戈斯也知道里斯人的老底。
“萨拉多?”韦赛里斯早已听说过此人的名号。
“他已知晓了马人即将西进,战争到来,并且想要拉拢我。这一次放我了一手,下一次可能就会扣下。”
“看来我和老海盗没有多少合作的可能了。”韦赛里斯擦拭了下手上的两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