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邀请,外邦人、自由人或外国人都不允许进入黑墙以内。
瓦兰提斯热闹的码头还未曾有颓势,但是稍微边缘一点的街区已经显得很颓废。
有的注入洛恩河的小支流上的河边小桥衰朽残破,木板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听上去就很吓人。
而北方把守河道的堡垒,只剩下破破烂烂的门。
“这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面子在,里子没了。”韦赛里斯心想。“布拉佛斯看起来比瓦兰提斯繁盛。”
瓦兰提斯全军出击,后来却一败涂地。
而布拉佛斯人就比较聪明,战争从未点燃到本地。
光屁股的小孩们尖叫着在布拉佛斯的巷子里乱窜,刺客们用手指钩住剑柄、
徜徉在酒店门口,弯腰驼背满脸刺青的奴隶们受主人差遣像蟑螂一样四处奔波办事。
几个世纪前的战争已让该城人丁锐减,诸多城区逐渐荒凉了下去,回归成水边的沼泽地。
这就是美丽的瓦兰提斯,喷泉与鲜花之城。
现在一半的喷泉没了水,一半的池子干涸、或成了死水潭。开花的藤蔓植物倒是占领了城墙和走道上的每道裂缝,小树也在废弃的商店或没了天花板的神殿墙上生了根。
“这是一座未曾复苏的城市。”韦赛里斯心想。
等船上再次塞的满满当当,葡萄白兰地被卸下来,换上淡水,食物,大鱼和冰块,新的旅程就可以完成了。
在摩洛叙的巧舌如簧和推销下,再加之葡萄白兰地质量本身过硬,利润可观,这批酒顺利推销了出去。
瓦兰提斯的富哥仍然是很多,不缺这几个钱。
于是船只再次起航,韦赛里斯在鱼市上又购买了不少水产,许多都蕴藏水之元素。
瓦兰提斯的物资丰盈,不逊色于布拉佛斯。
离开瓦兰提斯之后,舰队一直朝着东南,等舰队看到了天空中的红云,阴暗的红色光点亮了天空的东北,血瘀的颜色。
等看到下方的礁石中也开始冒烟。
这里的海水开始冒着烟,而内里的瓦雷利亚火山似乎还点燃着火焰。
古老的烟海废墟,到了。
摩洛叙已经有了一丝紧张的情绪,虽然这是一次伟大冒险,但是末日浩劫和废墟诅咒的传闻,还是叫人不寒而栗。
韦赛里斯嗅到红色的瓦雷利亚风带着灰烬与硫磺的气味,黑风驱使他们向驶那个早已毁灭的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