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时是一天之内最为黑暗的时刻,如果马人蛮子要动手,就是在这个时刻了o
“不急,看看他们多少人。”韦赛里斯说道。
阿戈斯已经换上了全身重铠,板甲之下是锁子甲,如同肉山,还有他那大的惊人的巨剑。
至于他的战马,马上的铠甲也同样厚重。
这就是非常传统的安达尔重骑兵,人和战马是十分的昂贵。
这样的重骑兵,花费了韦赛里斯大量心血和金子。
重骑兵正面对抗非常好,追人和机动性对比无甲骑士就放一放。
毕竟马的承载力和耐力都是有限的,灵活性是比不过。
韦赛里斯将手指敲击在他的剑带上,根据他的了解,吉洛卡奥还有一个寇镇守大本营。
再加之吉洛卡奥的自大,大有可能就带着千名精兵杀了过来。
咆哮声忽然唤醒了黑夜的沉默,接着是无垢者侍从高亢的怒吼声,是火把忽然亮起的声音。
吉洛卡奥,他果然没有耐住寂寞。
“陛下,我们看了敌人阵势,大概是千馀骑兵,卡奥的寇没有出动。”
“好。”
出于傲慢和乐观心态,吉洛卡奥打算独自享受胜利的甜美,而且再去叫醒他的寇动静太大。
吉洛卡奥单独带着他的千多名武士便大摇大摆的施展偷袭。
韦赛里斯看着光膀子的多斯拉克咆哮武士,这也太开玩笑了,一旦伤口感染就全都完了。
“敌至二百五码再射击!”
“拉弓!”胡戈命令道,这是寻常长弓的有效射击距离。
“走。”韦赛里斯快速的走下塔楼,他的侍从们如同沉默的丛林。
这个寝宫规模有限,除了长弓手和那些无垢者门卫把门,其他骑士还是要硬碰硬的上战场。
侧门之外,黑暗中的骑兵们已经准备妥当,兵营之中早已空无一人。
韦赛里斯穿着的银甲流光溢彩,如同不朽之战神。
“今日,我带领你们奔赴战场。爱我的人,准备跟我来!”韦赛里斯翻身上马,黑骏马欢呼一声。
“复仇!”
“复仇!”
五百安达尔重骑,两百洛伊拿轻骑紧跟着他们的主帅。
安达尔人和洛伊拿人早已心怀愤怒,要发泄出来。
韦赛里斯在等着多斯拉克咆哮武士的第一波失败,他的时间紧迫,需要干掉卡奥,第二步堵住卡奥的寇和部族。
这就是一个关键的时间差,卡奥自己带着一部分精锐在沙滩的华美寝宫,实际上和在潘托斯草场上的部族脱节。
韦赛里斯早已命人在两边道路撒上了带刺的铁苜蓿,那些纵马的第一波多斯拉克武士发现大事不妙,却已来不及反应。
因为距离不远,再加之自大,多斯拉克咆哮武士自信轻易大获全胜,根本没有送出有效的斥候。
多斯拉克战马嘶吼着跳跃起来,将穿着彩绘背心的骑士掀翻在地。
许多咆哮武士反应不及,又被后续的战马踩死。
多斯拉克武士的脸被踩成了一坨泥,脑袋象是西瓜一般红白溅射,身躯支离破碎。
哀嚎声和厮杀声传遍了战场,马人压根不把自己的同胞当人看,死了就死了。
多斯拉克骑士们压根不在意死去的同伴,而是高呼着舞动手中长刀,似乎完全没有被牺牲和阻拦给吓到。
场面瞬间变得血腥起来,死人的血液染红了沙滩上的白沙砾。
“拉弓!”
“放!”
趁着星光和火把,韦赛里斯寝宫塔楼上的安达尔长弓手也开始让箭矢飞出。
无情的利箭贯穿了多斯拉克人的身体,血液溅射起来。
短距离的长箭射击威力非凡,弓手们冷静的带去死亡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