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托斯总督和韦赛里斯享用更符合个人口味的烤牛排和烤羊肉,鲜鱼,蜜汁烤鸡和蘑菇浓汤,牛尾汤等等。
多斯拉克卡奥和他的血盟卫则大啖加了蜂蜜和胡椒的烤马肉,豪饮发酵马奶和葡萄佳酿,互相笑闹。
多斯拉克人喜欢马肉,胜过了其他肉。
鼓声隆隆,多斯拉克女人们于是开始为吉洛卡奥跳舞助兴。
吉洛卡奥哈哈大笑,看着那些多斯拉克女人身体的曲线律动。
有的马人战士也在观看跳舞,直到有人忍不住下场。
韦赛里斯的眉毛微微一蹙,看来这多斯拉克卡奥有些不给潘托斯人面子,我行我素。
纵欲又引发了战争,两名多斯拉克咆哮武士因为争夺一名跳舞女人而打了起来。
他们愤怒的嚷嚷起来,两把亚拉克弯刀立刻出鞘。
这是一种半剑半镰刀的武器,刀刃很长、利如剃刀。
刀光流转,寒意四射,两个多斯拉克咆哮武士互相怒斥,出手就是无情的狼招,在庭院中厮杀起来,那些舞女也散在一旁。
这一次决斗不死不休,两名咆哮武士你来我往,刀光转寰。
直到一名咆哮武士动作稍慢,对手抓住了这个机会。
“去死!”死亡急速而来,刀光划过多斯拉克人的腹部,于是皮肉,肠子和鲜血全都散射了出来。
失败者挣扎死去,胜利者则现场享用自己抢好的女人。
多斯拉克奴隶过来,带走了死者的尸体,然后用清水洗刷大理石地面。
野兽到了文明丛林以后,依然是野兽。
韦赛里斯看着这些多斯拉克咆哮武士,这些人不在乎自己的命,何况是别人的。
嗜血,残忍,原始,同时这支多斯拉克军团也没太多纪律,只会跟着最强的咆哮武士。
阿戈斯和胡戈看到这些画面有些不忍,但也明白这就是多斯拉克人的风俗,女人是财物,至于生死,更是不放在心上。
“穿盔甲的懦夫,奶人。”不少多斯拉克人如同喝多了一般,厉色嘲讽着穿铠甲的韦赛里斯和阿戈斯,阿戈斯只是微懂马人语言,但看到了侮辱的手势。
韦赛里斯神色如常,他懂多斯拉克语,装作没听到。
伊利里欧特意看着韦赛里斯,有些害怕双方在此地就直接火并。
在上首的吉洛卡奥也玩味的看着下方的动向,却不制止手下的武士,多斯拉克人只会服从强者,那怕是暴君。
韦赛里斯制止了阿戈斯,胡戈的蠢蠢欲动,在潘托斯亲王作保下,多斯拉克卡奥也习惯保护在场宾客。
不过这种羞辱,已经让安达尔武士们非常愤怒。
阿戈斯的心中记下那些多斯拉克马人,真想用剑砍下这群混帐的脑袋。
宴会现场卷入了血腥味道,不少潘托斯总督依旧如常,也有一些新入场贵族勉强控制自己的呕吐欲望。
韦赛里斯神色如常,这是多斯拉克人的兽性,他作为宾客自然也没有管理的义务。
于是结束这夹杂着血色的一餐之后,韦赛里斯便跟着潘托斯总督们离开了此处。
“奶人,奶人。”
“穿铠甲的奶人,住在石头房子里的懦夫。”当他们离开的时候,喝的醉醺醺的咆哮武士还嬉笑着怒斥。
咆哮武士的辫子铃铛哗哗作响,他们的手势也是鄙夷的指着自己的裤裆。
安达尔武士们只当是没有看见,静默如林,不回应这一次。
“今夜有个好梦,韦赛里斯陛下。”伊利里欧总督说道。“卡奥也是我们贪婪的客人,但我们也得好好对待。”
伊利里欧认为韦赛里斯不懂马人语言,还不懂马人的侮辱。
“我也祝福您,总督。”韦赛里斯装作听不懂多斯拉克语,其实他也是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