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花里胡哨的动作,剑刃仿佛和韦赛里斯的身体融成了一体。
只是因为韦赛里斯的力量,速度达到了一个均衡地步,所以才让他的攻击更加危险。
“到我了!”韦赛里斯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对唐纳尔还以颜色。
朴实无华的攻击,如毒蛇猛击敌人的罩门。
韦赛里斯的钝剑敲击在唐纳尔肋骨之上,手忙脚乱的大个子有了漏洞。
隔着铁衣,唐纳尔也感受到了一种火辣辣的痛感。
“韦赛里斯!”
“韦赛里斯国王!”士兵们欢呼起国王的名字。
“再来!”唐纳尔怒吼着舞动大剑,或劈或撩,大步流星。
韦赛里斯向后一退,完美的避开唐纳尔的攻击。
眼睛,鼻子,舌头,耳朵,皮肤,来感受整个战场,这就是洞察。
仿佛韦赛里斯拥有一种预言之力一般,预测到了唐纳尔攻击的落脚点。
“是洞察,好小子,怎么会学到这么快。”西利欧也吃了一惊,这不是一般的天才,这感觉是颠复性的天才。
韦赛里斯握好剑,他的剑刃反其道戳刺唐纳尔的左肩胛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诡异角度。
唐纳尔长剑回防,如果真被打中,有可能击碎或者麻掉,降低攻击速度。
韦赛里斯看着唐纳尔的动作,他的剑刃突兀的转了一转,戳刺在唐纳尔的右肩上。
唐纳尔磐石收回来所有的自大和自负,韦赛里斯的恐怖也超过他的想象力。
劈砍!
戳刺!
假动作!
突击!
唐纳尔眼睁睁看着剑刃在韦赛里斯手中玩出来花一般,韦赛里斯的剑身每每以一种非比寻常的速度和轨迹攻击而来,让他疲以应付。
“砰砰!”
钢铁起舞的声音一次次在比武场上响起,所有士兵们都瞪大眼睛,看着精彩的对决。
韦赛里斯如同上足了发条的机器,手中剑刃舞动起来黑沉的铁风暴。
“叠浪剑势!”剑刃之上隐隐有狂风呼啸,力量在一刹那之间爆发,如同浪潮一般,一个潮头夹杂着一个潮头。
韦赛里斯的速度快到惊人地步,如火燎原,如龙冲天。
唐纳尔感觉自己在被一种恐怖力量不断重击,重复性,多层次的伤害,要将他搅碎。
唐纳尔随着力量的运作,速度也在慢慢减慢,暴露的空隙越来越多。
手臂,肋骨,膝盖,唐纳尔觉得自己的肌肉渐渐坚硬起来,动作也迟钝了不少。
如果这是真正的利剑,恐怕他已经死于剑下。
“啪”唐纳尔丢掉了自己手中之剑。
“我输了!”唐纳尔开口说道,没有心气去管他身上的伤口。
磐石家族的唐纳尔屈膝在泥地中,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他看着胜利者韦赛里斯。
“天上七神在上,战士眷顾于韦赛里斯陛下,那么我为我的傲慢而道歉。”唐纳尔说道。“我接受任何处罚。”
唐纳尔的心中是苦涩的,这还是韦赛里斯已经经过了一番战斗之后和他决斗,而他还是输得一塌糊涂。
唐纳尔深吸了一口气,或许这就是战士的旨意,战士塑造了此人来拯救安达斯。
“韦赛里斯!”
“韦赛里斯!”
“战士!”
围观的士兵们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磐石的名号也算是名扬安达斯之地,但是在真正的战士之前,他却显得有心无力。
即使是磐石家族那些上过战场的骑士,也明白这代表着一种力量和自信。
没有花里花哨和虚情假意,就是明晃晃的力量,速度和凶狠,那种怒潮一般的剑势非同寻常。
劫掠如火!
不动如山!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