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人土匪并没有精良的装备,也没有精良的训练。
戳刺,挑起,躲避,查找弱点。
力量,速度和坚韧,骑士战场注定比水舞者的比斗更耗费体力,也更要求力量和耐久,而韦赛里斯的各项属性比较均衡,都达到了一流战士的程度。
韦赛里斯感觉到他的战争经验在慢慢提升,外加之重甲和好马的作用。韦赛里斯就是最危险的骑士,长枪过处带来死亡和杀戮。
“快走!”
“走不掉了。”回头看的安达尔人带着哭腔说道。
之前他们因为原木和碎石损失惨重,再加之骑兵数量不大,这一波损耗之下,单纯步兵,完全是被别人收割的命、
“杀死那个穿着魔龙头盔的,他是他们的头。”
“杀了他们的头,我们还有希望。”安达尔匪帮很快醒悟过来,那个如同剃刀一般锋利的黑甲先锋骑士是这个堡垒的总指挥。
这些进攻的安达尔人损失惨重,在丘陵上的这一次战役,他们已经损失了大半精锐,而且被骑兵冲击,到了无法收手的地步。
只能拼一拼,看能不能挽回损失。
“给我来。”一个瞎了一只眼睛的安达尔头目咬咬牙,他身上的锁子甲算是比较新的,也是安达尔匪帮的上层。
“去死。”独眼安达尔人怒吼着冲入阵地,去冲击韦赛里斯,战场瞬间缩小为了短兵相接的一部分。
韦赛里斯看到一个独眼的,脸上画着七星标志的安达尔骑兵手持长矛朝他胸膛戳来。
韦赛里斯勒马侧身,躲避过长矛的攻击。
独眼安达尔人吃了一惊,敌人的身手快的惊人。
两柄岑木长枪在半空中撞击起来,这个独眼安达尔人也算是一圈安达尔匪徒里面身手比较好的一人。
韦赛里斯看着锁子甲的位置,他的长枪以一种力道破入了安达尔人的身体,不过因为距离太近,冲击力相对较小,长枪算是卡在了独眼的胸膛中。
“你。”独眼安达尔人吃痛的握着胸前的长枪,身体被撕裂的巨大痛苦开始延缓他的动作。
“去死吧!”韦赛里斯不再理会自己卡住的岑木长枪,闪铄着光芒的明亮宝剑呼啸着从独眼安达尔人面前闪过。
“咔嚓。“独眼捂住自己的喉咙,血液潺潺流出如同泉流,独眼想要说出话语,然后是尸体绵软的随着受惊的马匹颠簸,最后是尸体掉落在地面上。
“独眼死了。”
“独眼死了。”安达尔人发出一阵阵惊恐的喊叫,在这些人里面,似乎独眼的威信还是挺高的。
见到主将死于马下,这一支夜间偷袭的军队彻底的陷入了总崩溃。
“投降,我们投降!”
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丢掉武器,溃败如同浪潮一样一波接着一波,最后绵延到了整个战场。
韦赛里斯军队的军号声音再次响起,韦赛里斯驾驭战马,身边围绕着跟随他的骑兵。光芒在枪尖闪耀,黑红色的红龙旗帜在人们头顶飞扬。
敌人的部队彻底溃败,如同被敲碎的玻璃。韦赛里斯经过之处,都是屈膝的安达尔本地人。
韦赛里斯城堡的军队追逐搜罗,将胜利牢牢的掌控在自己手中。
“你是牧师?”韦赛里斯发现一名跪在自己面前的中年男子,他的脸上也画着七星徽章,但看上去不象是杀手。
“是的,大人,您在今天如同战士亲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