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洞察是洞察一切,除了人,还有环境。”西利欧说道。“我能教导你的已经不多,这是你应该学到的。”
韦赛里斯点点头:“洞察,真正的洞察。”
这就是注意范围的扩大化,不仅止于敌手,还观察整个周遭外在。
韦赛里斯感觉水舞者的洞察之道如果真正到了绝顶,似乎是克制无面者的。
因为无面者是模糊自己的脸,是一种神奇魔术,而最高境界的水舞者是洞察。
刚柔,轻重,快慢,这是战士的基础操作,而洞察更在这些力量之上。
“你们说的那些道理我不太懂,我唯一懂的就是熟能生巧。”林戈说道。“在海上的时间长了,水手才能听到海的声音,听到风的动静,知道哪里有最肥沃的渔场。”
“所有的技艺都是一样的。”西利欧赞同林戈的意见。
静如影,迅如蛇,水之舞的那些真理在韦赛里斯心中更加明了,他觉得自己或许即将触碰到水之舞的瓶颈。
“你看到了什么?”西利欧问道。
“风吹浪动,浪花堆栈在一起,一浪高过一浪。”韦赛里斯说道。“我的出剑也是这样。”
“你所学的已经够了。”西利欧笃定的说道。“我们是时候返航了,船长。”
“很好。”林戈传下命令,船只正式带着几人返回布拉佛斯。
捕蟹船分割开海面,雾气也在一层层消退。
风帆尤如翻腾的紫色翅膀,风帆上还有朗姆酒和大螃蟹的标志。
韦赛里斯转身看去,一排岩石山脊从海面骤然升起,徒峭的坡道上复盖着士卒松和黑云杉。
正前方有个缺口,泰坦巨人矗立在此,眼中闪光,绿色长发迎风飞舞。
韦赛里斯看着前方的泰坦巨人,他的双腿踩在缺口两边,各自踏住一座山。
宽阔的肩膀则笼罩在崎岖的山峰上方,那双腿由顽石砌成,跟站立之处的黑色花岗岩海礁质地相同。
巨人腰间系一件绿色青铜战裙,胸甲也是青铜制,头戴冠饰青铜半盔,飘荡的头发为染绿的麻绳,眼睛是两个山洞,大火堆在其中燃烧。
他的一只手搭在左面山脊,青铜手指捏着一块巨岩;另一只手伸向天空,抓着一把断剑的剑柄。
韦赛里斯看着来来去去通过的船只,泰坦的个子大的吓人。
“泰坦是布拉佛斯的像征,希望你和布拉佛斯一样取得胜利。”西利欧说道。
“战士赐予我力量。”韦赛里斯说道。
“一定要赢啊,流亡王子。”
“打垮那群普莱斯坦的狗腿子。”水手们欢呼雀跃。
对于普莱斯坦家族,水手们是真真切切的深恶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