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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布拉佛斯的月池。
留在这里的人自动形成了一个大圈,里圈是喧哗的刺客们,外面是不带剑的围观群众。
有的是单纯看个乐子,有的是压下了赌注,还有一些名声不显的小交际花在这里观看。
一些水舞者会为交际花而战,类似于一种守护剑客。
这种剑客的名次越高,也越能提升交际花的声誉。
水舞者都如同开屏孔雀一般花枝招展,鲜衣华丽。
他们穿着各色彩色衣服,佩戴着细剑。
红色,紫色,绿色,金色的衣服,这些人更象是潘托斯人一般喧哗。
在阴影处的韦赛里斯看着水舞者的厮杀,他们厮杀的理由千奇百怪。
根据水舞者的规矩,夜间出门带剑的人都有被挑战的资格。
“黑珍珠才是最美的交际花。”酒红袍子的刺客当众宣称道。
“放屁,夜莺才是绝美的。”一名穿着绿色天鹅绒的刺客跳了出来。
“我要向你挑战。”酒红袍子的刺客挥手。
“来。”
两名水舞者侧着身子,然后同时拔出细剑,剑上寒光闪铄。
水舞者的动作敏捷优雅,外加之剑刃为单手细剑,突击戳刺是最主要的攻击方式。
以速度来查找破绽,然后刺进去。
他们的速度同时达到极快地步,水舞者的决斗时间通常不会太久。
这不是一次演习,而是真正的厮杀。
因为刺客们不穿盔甲,一旦被刺成贯穿伤或者划出大伤口,可都是致命的。
韦赛里斯看到两名水舞者在月池边你来我往,剑刃呼啸而过。
钢铁的撞击发出强有力的声音,然后是溅射出来的血花。
“哦。”
“干掉他。”
“干掉他。”
“黑珍珠。”
“黑珍珠。”随着战斗的剧烈化,围观者发出一种吵闹声响,如同是热水滚开。
水舞者比拼的是速度,敏捷和灵活,一曲死亡的华尔兹。
绿袍剑客的动作慢了一拍,他刺到了红袍子剑客的手臂,拉出来一道伤口。
但是酒红袍子剑客的剑刃往上一跳,剑尖戳到了对手的心脏。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死者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水舞者的决斗华丽而危险,有人会放过求和的对手,但也有许多人会选至死方休。
“黑珍珠才是最美的女人。”酒红袍子的剑客高声大叫道,然后放好剑刃,开始在死者身边捡包。
这是约定俗成的规矩,倒也没有人指责。
这群刺客都喜欢整活,找个理由就要开干,以此来扬名立万。
争论何人剑术最好,谁是最美的女人,最好的剧院,甚至是谁的衣服最好看。
一般的刺客轻躁易怒,一言不合就开杀。
“蓝灯笼是布拉佛斯最好的剧院。”
“你说的是错的,我认为是戏子船。”
接下来又是一顿死亡输出,水舞者以各种理由互相挑战。
韦赛里斯等了半天,算是等到了他的目标。
寻常的水舞者不是他的对手,韦赛里斯现在可以挑选一些高难度的。
一个刀疤脸的水舞者,在月池如同是陌客一般凶残。他随意的掀起决斗,只为证明剑术。
剑刃的伤口在刀疤脸脸上形成一道蜈蚣般歪斜的伤疤,他的血红色袍子比血还红。
这个疤脸水舞者名气不小,他下手毒辣,在决斗里面不留活口。
在月池的决斗中,也算是臭名昭着的几个人。
“疤脸。”
“疤脸。”有许多人呼唤这个水舞者的名字,也没有水舞者敢来和他争锋。
疤脸还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