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头。
“如果你死去,我可以取走你的袍子和武器。”贝罗说道。
“我也一样。”韦赛里斯看着贝罗。
他的头发是银白色,说是银色剑客也可以。
月池周遭嘈杂的声音安静了不少,刺客们和看客们一起看着这次紧张的决斗。
贝罗的衣服虽然花里胡哨,但他的细剑却很有火候。
这也正常,在月池附近招摇过市的刺客,多少都是有些底气。
贝罗快步突进,出剑迅疾如风,他的速度快到了惊人地步。
这也和刺客们的着装有关,刺客们是全速无防的打法。
自由贸易城邦的刺客们不披甲,随意拔剑,只为发挥出极限速度。
贝罗闪着寒光的剑刃在天空中留下虚影,主要对准的是韦赛里斯的要害位置,咽喉,心脏或者肚腹。
刺客要求的是一击必杀,快,狠,准,毒。
在没有防御的情况下,刺穿留下的贯穿伤和拉扯留下的切割伤也非常可怕。
韦赛里斯深吸一口气,然后快步还击。
恐惧比利剑更伤人,这是生死之间,畏惧者必死无疑。
疾如鹿,迅如蛇,贝罗的剑刃如同加了快镜头一般,狠辣阴毒。
如同毒蛇在蛰伏,然后忽然窜出。
这是刺客之舞,不属于大开大合的骑士之舞。
“叮”钢铁利刃在空中碰撞在一起,发出锵锵有力的声音。
两个人各自对刺以后又错开一个位置。
水舞者的剑术迅捷而致命,强调快速优雅的移动、潜行、平衡。
“你很不错。”贝罗看着韦赛里斯。“你比我想象的要强,外乡人。”
韦赛里斯却没有回答,他在思考刚才的战斗。
韦赛里斯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防御思路,贝罗的经验丰富,勇敢无畏。
水舞者基于速度,但他们的力量和坚韧可是比氪金的韦赛里斯弱的。
韦赛里斯的战术调整为防守反击,反正他的血气足,力量大。
他就是通过引诱敌人进攻来不停的消耗体力。
刺客们在场地上你来我往,如同是漂亮的舞蹈。
“好个聪明的小子。”西利欧看出来了韦赛里斯的门道,扬长避短。
再这样遛下去,贝罗必死无疑。
“但你还不是真正的水舞者。”贝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他已经不再考虑在纠缠下去,陪着这邪门的新手。
一般来说,水舞者的战斗都很快速,他们基于速度而胜过一切,这也导致了力量和坚韧的滞后。
贝罗冷哼一声,再次朝着韦赛里斯冲了上来,钢铁剑刃上挑。
贝罗根本不防御韦赛里斯的攻击,而是剑刃上撩,冲着韦赛里斯的咽喉。
贝罗狞笑着侧过韦赛里斯的剑刃,即使被剑刃伤害,他也可以获得必杀机会。
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一般的新手见了就会手忙脚乱。
怪只怪他们太年轻,布拉佛斯的刺客不会留情。
“恐惧比利刃更伤人。”韦赛里斯仿佛见到了自己脖颈被割开的画面,血肉模糊。
“但我想命运还在眷顾着我。”韦赛里斯没有急急忙忙的回防,而是刻意展示自己的空门,只是侧身避免伤害的攻击范围。
即使是有伤又如何,不过是一次赌局。
韦赛里斯反手一剑,也是刺向了贝罗的要害部位。
电光火石之间,战斗分出来了胜负。
韦赛里斯的胸前被剑刃划开了一道口子,虽然有些长,但是不算是深入伤,伤口发出火辣辣的疼痛。
但韦赛里斯反手一剑,已经贯穿了贝罗心脏,一滩血慢慢渗了出来,染红了贝罗的衣服。
染血的剑,无情的决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