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小心翼翼隱藏在心底的名字,此刻就像一颗炸弹,瞬间將她精心营造的平静局面炸得粉碎。
权馨看著周阮那慌乱的神情,心中满是快意,继续说道:“方天宇,你的老婆可真是太幸运了。
她身边不但哥哥弟弟很多,就连父母,也有好几个呢。
你难道就没遇见过什么对周阮特別在乎的人吗?
当然,权家人除外。”
方天宇的拳头骤然握紧,脑海中突然就出现了一张中年男人冷厉不羈的脸。
那个人,见周思恆吗?
他確实对周阮很是呵护,还逼著自己娶了周阮,
可是,他们是什么关係啊!
周阮,为什么要瞒著自己!
“权馨,你非要毁了我才甘心吗!”
周阮心臟狂跳。
周思恆的身份,根本就见不得光。
要是被方天宇知道她就是一个私生女,那她可就完了!
权馨淡漠看著有些失態的周阮,又满含同情地看著方天宇,轻声道:“我並不想毁掉谁,只是不想再被你噁心。
周阮,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一切吧。
要是你再不知悔改,那接下来的事情,可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权馨整理了下衣袖,转身骑著车子扬长而去。
寒风捲起地上的枯叶,掠过周阮颤抖的指尖。
远处路灯在暮色里次第亮起,映著周阮咳出的血丝在地面洇开,像一簇凋零的红梅。
自行车铃声渐行渐远,混著城市傍晚的喧囂,仿佛刚才那场交锋只是冬日街角的一缕幻影。
血跡边缘渐渐凝固,周阮撑著冰冷地面缓缓起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望著权馨消失的方向,喉间腥甜再次涌上,却咬牙咽了回去。
“起来,回家。”
方天宇的脸色极其阴沉。
“我都说了那件事不是权馨做的,你为什么非要来找权馨的麻烦?
还有,周思恆是谁?”
他不是傻子,看得出周阮的是认识周思恆的。
方天宇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他盯著周阮,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你和周思恆,到底是什么关係?那个人,为什么能让你怕成这样?”
周阮擦去嘴角血跡,只淡淡看了一眼方天宇,没有说话。
哪怕那几个小混混不是权馨找的,也和权馨脱不开关係!
周阮认定了这件事就是权馨做的。
可她现在,已经没了再去找权理论的勇气,只能强撑著身体,跟在方天宇的身后往家里走去。
至於周思恆,呵呵,只要自己不说,方天宇又能把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