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好像不会管我们在车上干什么。”安恬指着那两个穿着清朝官服的“人”,小声对宋婷舟说道。
宋婷舟点点头,看来他们察觉到的事情是一样的。
司机和售票员、飘在空中的三个诡异似乎没有互帮互助的意思,只负责自己要干的事。
司机和售票员只关心公交车是否正常行驶,会在意乘客破坏公交车的行为。
而两个穿着清朝官服的“人”负责在对应的站台把对应的人带下去,如果被阻止就会动手,不会管公交车行驶过程中它们的目标在做什么。
既然在两个穿着清朝官服的“人”身上讨不到便宜,那宋婷舟三人就只能另寻他法。
现在,两个穿着清朝官服的“人”不会管他们在公交车上做些什么,正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他们只需要防着售票员和司机的就行了。
“笃!”江清秋再次举起剪刀,在窗户上戳了一下。
这面窗户跟之前的一样,江清秋拿着裂口女剪刀全力一击,也只能打出一个小坑,小坑旁边则是连裂痕都没有。
剪刀撞击玻璃的声响在公交车的车厢内回荡,前面正在开车的司机终于不耐烦地回过头,冲着车内大吼:“不是说了不要在车上乱动吗?我这车还要不要开了?!”
那吼声大的吓人,如同惊雷在公交车内回荡。
司机脸上长着显眼的尸斑,给它的形象又添了几分可怖。
此时它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就差直接从驾驶位上跳下来把后面的江清秋三人生吞活剥。
安恬被司机的吼声吓的缩了缩脖子,但想到他们必须靠着在行驶过程中破坏公交车才有可能逃出去,还是站在过道中间,用小小的身躯挡住正在后排挨个试窗户的江清秋。
宋婷舟嘴角抽了抽,也忍痛站在原地,没有要安分待在座位上的意思。
他们需要给江清秋争取时间,万一就能试出来哪扇窗户是能打碎的呢?
“笃!”
江清秋又握着剪刀在玻璃上用力戳了一下,听这个声音就知道这扇窗户同样不是裂口女的剪刀能够轻易破坏的,效果和之前基本没有区别。
此时的司机已经要爆发了,他恶狠狠地往后面看:“没听见吗?”
它脸上的尸斑跟着它脸上的肌肉一起微微颤动着,看着无比恐怖。
这时女售票员把手里的箱子往旁边的座位上一放:“我去管管他们。”
“快去快去,他们一直在车上捣乱,我们这车还要不要开了?”司机挥了两下手,大声说道。
女售票员果断往宋婷舟三人的方向走过来,宋婷舟和安恬挡在过道上,挡住后面的江清秋。
“笃!”江清秋又在一扇窗户上用力一扎,但还是没有打穿那扇窗户,剪刀始终只能戳出一个小坑。
两个穿着清朝官服的“人”站在一旁,架着中间披头散发的“人”,窗外灌进来的冷风吹起它们的裤脚,露出它们身下的虚空。
三个“人”就这样浮在空中,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好像公交车上的冲突与它们无关。
女售票员走过来,在过道上与宋婷舟和安恬相遇。
前者一边伸出手,抓向安恬的衣领,一边大声怒斥:“你们几个小屁孩要干什么?!不要妨碍公交车正常驾驶!”
安恬急忙后退了一步,正好没让女售票员抓住她的衣领。
宋婷舟则趁势上前,肩膀狠狠撞在女售票员的胸口。
“砰!”
哪知看起来不算强壮的女售票员胸口无比坚硬,宋婷舟全力撞上去,感觉肩膀都快断了,女售票员也只是后退了几步。
“啊…”宋婷舟眉头紧皱,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右肩,勉强抬起头,青丝散在额前,挡住她的些许视线。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