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对沉眉低声道:“这里人多,我们去茶水间说。”
三人来到相对安静的茶水间。
沉眉背靠着墙壁,眼神依旧充满戒备和敌意,再次质问:“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姜纾扬了扬手中的简历,语气平静:“姜氏开招聘会,我来看看,有什么问题?”
沉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沉青叙,声音尖利:“那他呢!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这种……”
“沉眉。” 姜纾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周思然应该告诉过你,阿叙答应明天为你解蛊。”
沉眉胸口起伏,咬着牙:“那又怎样?!解了蛊就能抹掉一切吗?他是里寨的人,他和那些人一样,都是冷血无情的怪物!操控那些恶心的虫子,把人不当人看!”
“他简直是怪物,他是魔鬼!!”
她将长久以来压抑的恐惧和愤怒,一股脑地倾泻了出来。
但是后来,她越骂越狠,逐渐开始口无遮掩的时候,姜纾的表情冷了。
人的心脏长在左侧,而不是在正中间,说明人心就是偏的,姜纾的心就是偏向沉青叙。
等沉眉发泄完,喘着粗气瞪着他们时,姜纾和沉青叙的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
沉青叙甚至自始至终都没看沉眉,只是垂眸看着姜纾。
沉眉看着他们冷淡的反应,象是被刺痛了,声音更尖:“我说错了吗?!”
“有一些,你说错了。” 姜纾向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淅,“而且,从根上就错了。”
“第一,进入里寨,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大家都是成年人,该明白每个选择背后都有相应的代价。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不叫勇敢,叫缺乏风险评估的鲁莽。后果,需要自己承担。”
“第二,你们身上的蛊,是藤伊种下的。冤有头,债有主,你真想解决问题,该去找她。阿叙答应帮你解蛊,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不是他的义务,更不是欠你的。”
“第三,如果你管不住自己的嘴,无法保持基本的冷静和礼貌,那么现在就可以离开姜氏了。这里不欢迎无故滋事、扰乱秩序的人。”
沉眉被她这番毫不客气的话砸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反问:“离开?你让我离开?你知道我是谁吗?”
姜纾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是谁?很重要吗?不过,你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沉眉挺直了背,抬高了下巴:“你知道沉家吗?j”
她说完,紧紧盯着姜纾,想从对方脸上看到震惊或畏惧。
姜纾闻言,微微偏头,看向身旁一直沉默的沉青叙,沉家,是她最熟悉的那个沉家吗。
沉眉,她也姓沉,她和沉家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