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深,不答反问:“你腰……不疼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姜纾顿时觉得那被过度“使用”的腰肢又隐隐泛起酸软来。
她顺势点头,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去,带着点委屈:“疼啊……”
刚才某人可是很用力的。
沉青叙没说什么,直接起身走过去,轻而易举地将人打横抱起,然后自己坐回椅子上,让姜纾侧坐在他腿上,全然成了她的人肉坐垫。
他宽大温热的手掌随即复上她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指尖精准地按压着酸胀的肌肉。
熨帖的温度和恰到好处的力度让姜纾舒服得轻哼出声,身体不自觉地放松,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那个地点,真的很想要?”沉青叙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问,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姜纾闭着眼,享受着他的服务,含糊却坚定地应道:“恩……特别想要。让给我呗,阿叙。”
“可以。”沉青叙的回答没有半分尤豫。
姜纾惊讶地睁开眼,转过头看他:“真的?”
这么爽快?刚才的尤豫不会是装的吧?
沉青叙对上她的视线,目光专注而深邃,点了点头:“你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我都会无条件满足你。”
乍一听,这话简直甜得让人心颤。
姜纾心头一暖,感动刚涌上来,却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她眨了眨眼,回想起不久前的“惩罚”……自己明明求饶说不要了,某人可半点没听。
“那……我刚才……”她脸颊微红,话没说完,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沉青叙双手环住她的腰,故意将她往上轻轻颠了颠,惹得她低呼一声搂紧他的脖子。
他眼里闪过捉狭的笑意,理直气壮地纠正:“刚才那是惩罚,性质不同,不算在无条件满足的范畴里。”
姜纾被他这逻辑弄得哭笑不得,但也忽然想起另一件事,狐疑地看着他:“等等,不对……今天在餐厅,你是怎么那么快找到我的?我明明没告诉你具体位置。”
沉青叙的手沿着她的手臂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闻言低笑一声:“你难道忘了,你身上还有我的蛊吗?”
姜纾恍然,“哦”了一声,抬起自己的手臂看了看,“我还以为……你偷偷在我手机里装了定位软件呢。”
她看着那情蛊的印记,忽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对了,那棵树不是已经毁了吗?你的那些能力……还在吗?”
沉青叙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你知道为什么我的能力,在苗寨算顶尖吗?”
“这时候还跟我显摆?”姜纾轻笑。
“不是显摆,”沉青叙缓缓道,“那棵树的影响,是烙印在血脉深处的。寨子里那些血脉传承较弱的人,在神树毁灭后,能力会随着时间流逝和代际更替逐渐减弱、稀释。但我的血脉传承足够强韧,这种力量,至少还能延续好几代,不会轻易消散。”
他说完,感觉到怀里的姜纾身体似乎微微僵了一下,低头关切地问:“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姜纾的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小小身影,脏兮兮的手里,左手攥着一条扭动的蛇,右手捏着一只怪异的虫子,正朝她咧着嘴笑……
姜纾猛地打了个寒颤,用力摇了摇头,想把那可怕的联想甩出去。
“太……太吓人了。”她小声嘀咕。
沉青叙感受到她瞬间的瑟缩,手臂收紧:“吓人?什么吓人?是哪里不舒服吗?”
姜纾尤豫了一下,还是仰起脸,带着点忐忑和好奇问:“阿叙……那以后,你的后代……是不是都会象你这样,能和动物沟通,还会……养蛊?”
“除非基因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