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纾拎着沉甸甸的药包回到吊脚楼,推门进去,看见沉青叙正靠坐在床上,手里拿着平板计算机,估计又是在看什么专家课程
脸色比起早上好了不少,但依旧带着点病后的苍白。
她走过去,一把将他手中的平板按下,然后将几个药包“啪”地放在了床头柜上,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沉青叙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那一堆药包上,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错愕,迟疑地开口:“纾纾……这……是不是太多了?我喝不了这么多,喝两天应该就能好了。”
他以为这些全是给他的。
姜纾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伸手将药包分开,指着那两个明显小很多的药包:“想什么呢!这两个是你的。”
然后又指了指旁边那个分量十足的大药包,拍了拍自己胸口,“这个,是我的!”
沉青叙一听,立刻紧张地坐直了身体,伸手就想探她的额头:“你的?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生病了怎么不早说?”
一连串的问题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
姜纾拍开他的手,瞪着他,脸上飞起两朵尴尬的红云,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点羞恼:“还不都怪你!那老中医说我这脉象是气血亏虚,什么阳气不足……总之,就是……就是纵欲过度的后果!”
最后四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沉青叙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心虚,但很快又被理直气壮取代。
他默默心想:心上人就在身侧,温香软玉,情难自禁,若是还能坐怀不乱,那还算什么男人?
不节制……似乎也在所难免。
最终,两人面前各自摆上了一碗中药。沉青叙在姜纾眼中看到了壮士断腕般的决心。
姜纾屏住呼吸,仰头,“咕咚咕咚”几口将碗里的药汁一饮而尽。
苦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姜纾皱着一张小脸。
沉青叙仰头喝下中药,面色如常,看得姜纾羡慕不已。
十分钟后,姜纾跑到洗手间,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脸颊,还用手拍了拍:“这老中医开的药还挺有效果的嘛!我感觉脸色好象真的红润了一点!看来他的话,我还是要认真听一听的。”
沉青叙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明显是被药,苦得气血上涌,闷出来的红晕,有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低声提醒:“纾纾……我看你这脸色红润……可能不是药的原因,是刚才憋气喝药……闷出来的。”
姜纾转过身,用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严肃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为了我的身体健康着想,我们得保持适当的安全距离!这段时间我要好好养一养,修身养性!”
沉青叙那双深邃的黑眸立刻染上了委屈,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声音也带上了点黏糊的鼻音:“纾纾……别这么对我……我会伤心的。”
姜纾扭过头不去看他那极具欺骗性的眼神:“不行!我年纪轻轻的就被诊断出气血亏虚,这象话吗?我们以后可是要在一起很久很久的,细水长流才是真正的长久之道啊!”
沉青叙见她态度坚决,退而求其次。
他伸手拉住姜纾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掌下传来的体温依旧比常人偏高,带着灼人的热度。
房间里的暖气很足,他只穿着一身丝质睡衣,姜纾能清淅地感受到他胸膛肌肉紧实分明的触感和有力的心跳。
他保持着这个亲近却又不是最亲密的姿势,微微俯身,在她耳边用一种带着蛊惑又带着点妥协意味的低哑嗓音说道:
“好吧……既然纾纾说要养身体……” 他顿了顿,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那……就算暂时不能负距离……病好了,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