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我。”
宁妤身体一僵:“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姜佑程松手,挑眉轻笑:“改不了,也不想改。”
他转身从床头柜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吸了一口,随后,把烟递到她面前。
宁妤打量着他,心里莫名发紧:“不想抽。”
“不抽,”他捏着烟蒂,“咬住就好。”
宁妤警惕地皱眉:“你是不是……”
话未说完,烟被塞进嘴里,她下意识咬住烟嘴。跟刚刚的不一样,她抽不惯这个味道,很苦。
下一秒,姜佑程抬手,虎口对准烟蒂。
“干什么?!”宁妤后仰,却被他扣住后脑勺。
烟头被按在他的皮肤上。
姜佑程盯着她,直到虎口烙下一道清晰的伤。
烟被按灭在床头,他垂头看了看,挑眉问:“位置对吗?”
宁妤脑子嗡嗡响,用力推开他:“脑浆摇匀了再跟我说话!”
姜佑程笑了:“看到烟,你就要想起我,知道吗?”
他抬手,伤口赤裸裸地暴露在她眼前。
宁妤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她拽过他的手腕,咬在他手上。
“嘶……”姜佑程倒吸一口气。
宁妤松开他,眼里带着狠劲:“我他妈还让你每次看到牙印都想起我。”
姜佑程低笑,指节蹭过她上唇的血:“老子看到什么都会想起你。”
阳光、烟味、疼痛,甚至空气里飘浮的尘土。
全都是你。
……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时间差不多了,该出发了。”
“下午一起回去。”宁妤不想看他。
“好。”
——
婚礼现场,靳子航正在念誓词。新娘眼眶含泪的模样让宁妤想起十七岁的自己。
“在想什么?”姜佑程握住她的手。
宁妤望着两人借位亲吻的身影:“想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东西呢?”姜佑程看了看她空空的脖子。
“扔了。”宁妤挑眉,“前男友的东西不能留。”
姜佑程很用力的握住她的手,随即撒开:“把我也扔了算了。”
“脾气这么大啊?”宁妤嗤笑,“我锁起来了,怕丢。”
“那把我也锁起来。”
宁妤这才转头看他。
他把头发全部梳上去了,露出额角那道淡色的疤,手臂上的刀伤若隐若现,右耳后那道疤痕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姜佑程察觉到她的目光:“看什么?”
她晃了晃酒杯:“看你浑身都是残缺的。”
姜佑程低笑一声,指腹摸过额角,眼神晦暗不明:“这些不是残缺。”
他俯身靠近她:“是你的签名。”
“所以呢?要我愧疚?还是感动?”
姜佑程摇头:“我要你用你的名字,你的痕迹,你的所有……把我锁起来。”
他吻她指尖,眼神偏执又疯狂:
“让我永远残缺,永远属于你。”
“姜佑程。”宁妤盯着他,“你是不是有病?”
“你不是早就知道?”
远处,婚礼进行曲响起,新人交换戒指。
姜佑程只看着宁妤,两人十指相扣,虎口还在隐隐作痛。
——
回程的私人飞机上,宁妤望着舷窗外的云出神。
“我们扯平了。”
姜佑程微怔:“什么?”
“我一声不吭去冰岛,你一声不吭来悉尼。”
“扯不平。”
宁妤不再说话。
落地时,她忽然开口:“姜佑程,我好像没跟你说生日快乐,虽然过了。”
姜佑程唇角微扬,目光始终落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