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行。
“现在？”宁妤抬眼瞥了眼墙上的挂钟，都晚上九点半了，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嘀咕声也大了些，“这都几点了，真当我随叫随到啊。”
嘴上这么说着，手上还是委婉的回复，末尾还特意加了个句号：【太晚了，明天吧。
然后她点开姜佑程的头像，朋友圈一片空白，只有个性签名写着：
“all or nothg”
极端得和他这个人一样。
第二天下午，宁妤叼着棒棒糖，和许星眠窝在床上看电视，镜头切到主角摔进泥里的画面，两人凑在一起笑得前仰后合，宁妤嘴里的糖差点掉出来。
手机响了一下，宁妤伸手捞过手机，看到姜佑程发来的信息：【拿校服，现在方便吗？
宁妤坐直身子：【方便，去哪里送给你？
【楼下。
“楼下？”宁妤惊呼一声，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跑到窗边，拉开窗帘往楼下看，姜佑程真的就站在那，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午后炽烈的阳光照得那抹白色有些晃眼。
许星眠被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吓了一跳，也好奇地凑到窗边：“你看什么呢？谁在楼下撒钱了，让你这么激动？”
宁妤指了指楼下：“校服，姜佑程来拿校服。”
“这么突然？”许星眠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宁妤嘿嘿一笑：“其实不突然。”
她麻溜地把两件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的校服装进袋子里，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往楼下跑。
她把纸袋递到姜佑程手中，他看着她叼着的棒棒糖，随口问道：“吃过饭了吗？”
“没呢，”宁妤含糊地回答，糖棍在嘴边轻轻晃动，“呆会儿再说。”
“一起吃吧。”
宁妤仰起头，语调拉长：“孤男寡女的，一起吃饭……你女朋友要是知道了，不太好吧？”
“没有女朋友。”姜佑程的回答简洁明了。
宁妤明显愣了一下。昨天在日料店包间里，那个挽着他手臂撒娇的女生还历历在目，怎么今天就变成“没有女朋友”了？这分手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她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追问，姜佑程已经非常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吃炒饭怎么样？附近有家还不错。”
宁妤迅速回过神。也是，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似乎还没到可以深入探究对方感情生活的地步。
（ppppps：妤是第二声，但素！！解释一下下哦(′-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