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便民服务站的窗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李四正蹲在门口擦他那把 “功臣” 扳手 —— 自从上次修水龙头闹了用牙咬的笑话后，他倒是老实了不少，每天早上都会把工具擦得锃亮，还主动向王师傅请教维修技巧。
“小李，擦工具呢？” 张奶奶提着一个菜篮子走进来，篮子里装着刚买的新鲜蔬菜，“我跟你说个事，我家阳台的水龙头也出毛病了，出水特别小，你有空能帮我看看不？”
李四立刻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当然有空！张奶奶您先回去，我收拾一下工具马上就来。” 经过上次的教训，他这次不敢大意，特意问了一句，“您家那水龙头是什么样子的？螺帽大不大？我好带合适的工具。”
张奶奶想了想：“就是普通的那种，跟你上次修的刘婶家的差不多，应该能用一样的扳手。”
“好嘞！” 李四心里踏实了些，转身去工具箱里找工具。他特意带上了王师傅的那套多型号扳手，还装了生料带和几个备用的橡胶垫，生怕又出什么岔子。
翠花正在登记快递，看到他准备得这么齐全，笑着说：“这次倒是学聪明了，知道问清楚型号，带全工具了。”
“那可不，吃一堑长一智嘛。” 李四挠了挠头，“我先去张奶奶家，要是有搞不定的，再给你打电话。”
“去吧，别再用牙咬就行。” 翠花打趣道。
李四脸一红，赶紧扛着工具跟张奶奶往家走。路上，他还在心里默念：先关总阀，检查型号，慢慢拧，别蛮干。
张奶奶家的阳台在卧室外面，水龙头装在墙角，确实和刘婶家的款式差不多。“你看，打开水龙头就只有一点点水，浇花浇菜都不够。” 张奶奶打开水龙头，细细的水流慢悠悠地淌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看看是什么问题。” 李四先找到阳台的总阀，顺时针拧了几圈，确认关紧后，才拿起扳手对准水龙头的螺帽。他试了试，扳手刚好能卡住螺帽，心里一阵窃喜 —— 这次总不会出问题了。
他握住扳手，慢慢用力拧了起来。螺帽有点紧，但比上次刘婶家的好拧多了。拧了几圈后，螺帽松动了，李四心里更得意了，觉得自己的维修技术越来越好了。他加快了速度，“咔哒” 一声，螺帽被拧了下来。
可就在他准备把水龙头拆下来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 水管里突然 “哗” 地一声喷出一股水柱，直接浇在了他的头上。冰冷的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进脖子里，把他的衣服全浇湿了，活像一只落汤鸡。
“哎呀！怎么回事啊！” 张奶奶吓了一跳，赶紧找来抹布递给李四。
李四抹了把脸上的水，头发贴在额头上，狼狈不堪。但他嘴上却还硬撑着，举起手里刚拆下来的水龙头，对张奶奶说：“奶奶您看！漏水的地方被我拆下来了！肯定是里面堵了，所以出水才小。”
张奶奶看着他浑身湿透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傻孩子，先把水关掉啊！你不是说已经关了总阀吗？”
李四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蹲下身去看总阀 —— 原来他刚才太着急，只拧了半圈，总阀根本没关紧！他赶紧把总阀拧紧，水柱终于停了下来，但阳台上已经积了一滩水，他的衣服也湿得能拧出水来。
“真是不好意思张奶奶，我刚才没关紧总阀。” 李四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
“没事没事，谁都有粗心的时候。” 张奶奶递给他一条干毛巾，“快擦擦，别感冒了。我给你找件我儿子的旧衣服换上，他的衣服你应该能穿。”
“谢谢张奶奶。” 李四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和头发。不一会儿，张奶奶拿来一件灰色的夹克衫和一条运动裤，都是她儿子以前穿的，虽然有点旧，但很干净。
李四跑到卫生间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看到张奶奶正在用拖把拖阳台的水。“张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