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把灶台照得发亮,李四就系上翠花缝的蓝色围裙,把连夜写满笔记的本子摊在灶台上,像捧着圣旨似的反复确认 ——“半勺油(约 10 毫升)”“油冒小泡再下蛋”“小火慢煎”,每一条都用红笔圈了重点。灶台上摆着洗干净的白瓷盘、切好的黄瓜片,还有那盒宝贝的爱心鸡蛋,连铲子都按笔记里说的 “放在右手边方便拿取” 摆得整整齐齐。
“这次肯定没问题!”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大黄蹲在旁边摇尾巴,仿佛也在为他鼓劲。他深吸一口气,拧开煤气灶,蓝色的火苗 “噗” 地一下窜起来,舔着平底锅的锅底。按照教程,他先把锅烧干,然后拿起油瓶,眼睛盯着瓶口,心里默念 “半勺、半勺”。
可手一抖,油瓶倾斜的角度大了点 —— 原本该稳稳落在锅底的油 “哗啦” 一声倒多了,不仅铺满了整个锅底,还顺着锅边溢出来,流到灶台上,遇到明火 “滋啦” 一声,溅起一串细小的油星子。
“不好!” 李四吓得连忙往后退,手背还是被烫了一下,火辣辣地疼。他抓起旁边的抹布,想把灶台上的油擦掉,可越擦越乱,油星子反而溅得更远,连围裙上都沾了几点油斑。
“冷静冷静,按教程来。” 他拍了拍胸口,强作镇定地把油瓶放好,拿起一个爱心鸡蛋,想赶紧打进去补救。可手还在抖,鸡蛋磕在锅边时用力过猛,“咔嚓” 一声,蛋壳碎成了两半,蛋黄蛋清倒是滑进了锅里,可一大块蛋壳也跟着掉了进去,沉在油底,被溅起的油星子裹上了一层焦边。
“完了完了!” 李四急得满头大汗,连忙用筷子去夹蛋壳,可油太滑,蛋壳像条小泥鳅似的,怎么夹都夹不起来,反而把鸡蛋搅得散了架,心形的轮廓瞬间没了踪影。
“算了,先不管蛋壳,赶紧煎!” 他想起笔记里 “小火慢煎” 的提醒,连忙把火调小,可刚调完,又想起还没拿葱花 —— 教程里说 “鸡蛋边缘凝固时撒葱花”,现在正是时候。他转身就往窗台跑,把装葱花的小碗端过来,可就这短短两秒钟的功夫,身后传来 “滋啦 —— 滋” 的奇怪声响,还伴随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不好!” 李四猛地回头,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 —— 锅里的鸡蛋已经变成了黑乎乎的一团,边缘卷着焦边,冒着滚滚黑烟,油还在不停地冒泡,把那小块蛋壳炸得像块黑炭,黑烟顺着抽油烟机的缝隙往上飘,连屋顶都熏黑了一小块。
“快关火!” 他手忙脚乱地去拧煤气阀,可太紧张,反而把阀门拧反了,火苗一下子窜得更高,黑烟更浓了。大黄被吓得 “汪汪” 直叫,围着灶台转圈圈,还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他的裤腿,像是在提醒他。
“别叫了别叫了!我知道!” 李四一边吼,一边用力把阀门往反方向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火关掉了。可锅里的黑疙瘩还在冒着黑烟,焦糊味弥漫了整个厨房,甚至飘到了院子里。
他拿起铲子,小心翼翼地扒拉了一下锅里的黑疙瘩 —— 鸡蛋已经完全糊成了炭黑色,用铲子一戳,硬邦邦的,连蛋黄的影子都找不到,只有那块蛋壳还嵌在里面,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这可怎么办啊……” 李四蹲在地上,看着锅里的 “灾难现场”,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夜研究的教程、精心准备的食材、满怀的期待,全都变成了一锅黑糊糊的炭疙瘩,连重新再来的勇气都快没了。
大黄凑过来,闻了闻锅里的焦糊味,立刻皱起鼻子,往后退了两步,对着他 “呜呜” 叫,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嫌弃。
“别嫌弃了,我也不想的……” 李四摸了摸大黄的头,正想把锅里的黑疙瘩倒掉,院门外突然传来翠花的声音:“李四!你家怎么冒烟了?是不是着火了?”
话音刚落,翠花就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个灭火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