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车厢内,少说也挤了有三百来人,而一节硬卧车厢才只有118个座位,也就是说其他的将近200多人,只能站在座位旁的过道上。天泽手中并没有火车票,只有一张顺手牵来的站票,只见天泽如泥鳅一般,左拉右拨穿梭于人群中,仅仅十来个呼吸的时间,天泽就来到了车厢的最前端,轻松地抢占了洗脸盆旁边的位置,闭目靠着洗漱台假寐了起来,对于充斥在车厢中的吵闹声充耳不闻。
咔嚓!咔嚓!……
嘟!……
火车启动了,
车厢中的吵闹声也小了许多。
“检票了、检票了,大家把手中的票拿出来准备好。”大约半小时后,一道男声在车厢内响起,天泽睁眼、抬头望去,只见两名穿着列车工作员服饰的男子,正拿着笔和本子,一个挨着一个检查了过来。
天泽扫了一眼,又闭起了双目。
“同志,请出示你的火车票。”
一道有点稚嫩的男声,在天泽耳边响起。
天泽睁眼就看到,其中比较年轻的列车员,正站在他身前,好奇地打量着他。天泽一点也不在意,随手从裤袋中摸出了一张毛爷爷,递给了青年列车员,闷声道“我只有站票,能麻烦你帮我补一张硬座票吗?车厢中人多,过去不方便。”
“好…的……”
青年列车员的瞳孔突然一缩,强装镇定地接过了毛爷爷。
“一会我给你把票送过来!”青年列车员看都不敢再看天泽一眼,慌慌张张地说了一声,就反身朝回走去,剩余几个人的票却是不查了。天泽摇了摇头,心中暗道‘心里素质不行啊!’,但天泽也不想一想,他可是A级通缉犯,连杀了几十人的凶人,青年列车员没有被吓得当场软倒在地,都算是心里素质不错了。
天泽知道青年列车员认出了他,
一会肯定有警察要过来,
但天泽在乎吗?
望着列车外延绵的山脉,天泽的救赎之路已经到了。天泽从车窗外收回目光,从车厢内一个个人脸上扫过,男人、女人、老人、婴儿,形形色色的人都有,天泽口中喃喃自语着“这世界是肮脏的,我是为了救赎你们,你们不应该怪我……”
砰!
“枪声!”天泽立刻反应了过来,
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
接着天泽自嘲地一笑,又懒洋洋地靠回到了洗漱台上。
“打劫!都给我闭嘴。”
一声暴喝声响起。
出声的是一名光头大汉,满脸的横肉,长着一对铜铃眼,身上穿着一套土黄色的军大衣,手中提着一杆长枪。天泽仅扫了一眼,就认出了长枪属于土枪,乃是自己私自依靠车床打造,连枪身都没有打磨光滑,一股浓烈的火焰味飘散在了整个车厢内,显然子弹也是自给自足了。光头大汉并不是独自一人,还有一名胖子同伙,手中拿着一把砍刀,正挨个索要财物:钱包、手机、饰品、手表等等,反正是一切值钱的东西都要,如果碰到不想给的就是几刀把。
这两人天泽见过,
就在德阳站站台。
惊恐的大叫,然后是缩着身子,一脸畏惧地看着两名强盗,连哭闹地婴儿都被捂住了嘴,这就是车厢内众人的反应,唯一特例也只有天泽了。这时,几道人影出现在了车厢另一头,刚才过去的青年列车员正在其中,而其他几人身上都穿着警服,警察们愣住了、两名强盗也愣住了,接着警察迅速掏出了手枪,但车厢中的人太多了,即使再给警察几百个胆子,警察也不敢开一枪。
但光头大汉敢。
砰!一阵血花飘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