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了,你果然适合士兵吃一样的伙食,你能坐到这点,老哥佩服!实在是佩服。”
赵国华淡淡一笑:“同甘共苦,官兵一致,一支军队才有凝结力,这样的军队将是一支打不垮,拖不烂的铁军,有这样一支铁军在手,何愁不胜。”话语之间,一股豪迈之气油然而出。
德州众文武官员见了,更生结交之心。
当晚,贝师爷送来了一张知府华润泽,和指挥使齐信仁共同署名的大红请帖,邀请赵国华和手下军官第二天到晚上到德州城里赴宴。
赵国华收下请帖,笑着说道“代我谢两位大人,明天我们一定去。”
“明天见!”贝师爷说着,高兴告辞而去。
YX县里,杨得贵午睡起来正在院子里想心事,这几天,他心里十分郁闷,因为继妻沈玉凤怀孕了。
想到她和杨瑞有过一腿,杨得贵心里还真搞不清沈玉凤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不会是杨瑞的孽种吧?”他心里暗自猜测着。
对杨瑞和沈玉凤的奸情,他到现在还耿耿于怀,他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儿子杨瑞带了绿帽子,一想起这事来,他还是暗自咬牙。
要不是因为他老死以后杨家要靠杨瑞支撑,他早就把那孽子沉塘了
“老爷,不好了,赵蛮子北上去打鞑子,不仅没死,还立功升官了……”管家杨福说着,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
呆了半响,杨得贵才道:“此人走了****运了。”说着,愤怒的举起了手中的杯子,接着“啪”的一声,杯子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四处飞溅。
“老爷,这辽东的女真鞑子,真的那么可怕吗?不会是吹出来的吧?”杨福小心翼翼的问道。